江杳原本想说不知，话到嘴边，看见他底的执拗，又改了主意。

司宁远看着她。

“我已经走不动了。”

剑室外，山风穿过藏锋谷，千万柄归位的剑在石碑中低低共鸣。剑室内，两枚半剑纹严丝合地贴在一起，心、望与不肯说尽的意沿着完整剑形来回淌。

“想也没用。”

“很多遍。”

“去以后先理伤。”她。

这一次，江杳没有反驳。

“……你别得寸尺。”

“你还要听几遍？”

“再抱一会儿。”

司宁远低吻过她汗的鬓角：“我的侣。”

“好。”

“想。”

司宁远将她重新抱怀里，低吻住。也在仍旧的内一重新了起来。

江杳叹了气，转过，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谁要你抱？”

契印中又传来那熟悉的不安。

腕间剑纹缓缓亮起。

司宁远环她的腰：“来再补。”

“想。”

“什么？”

“那便到你肯说。”

江杳顿了一下，回瞪他：“你还想来？”

她翻了个白：“反正我今晚不说了。”

叫，得几乎跪不住，只能被司宁远抱在怀里。仍在一阵阵，同心契将他抵达峰时的快与狂喜尽数送她内，烈得让江杳眶发。

“明日。”司宁远重复，“我等你。”

剩下的话再次被吻堵了回去。

“怎么，刚在一起便要把我扣在问剑峰？”

“明日。”

“但我会回来。”她又说了一遍，“以后每一次都会回来。”

“我会走。”

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呼才慢慢平复。

“两日。”

江杳察觉到那阵膨胀，难以置信地咬了他一：“司宁远，你有完没完？”

“没有。”

“多久？”

江杳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妥协：“好，好，明日。”

司宁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今晚便走？”

“太久。”

“都要来了。”

“这一次多久回来？”

“你——唔……”

“然后送我回照影宗。”

她安静片刻，伸手扣住司宁远仍在血的右腕。伤已经被折腾得再次裂开，血迹沿着掌纹凝成暗红一片。

“三日。”

江杳伏在他怀里，觉到依旧埋在中，忍不住动了一下：“还不去？”

“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