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司宁远扣住她的腰，到将要退，随即整贯。在连续撞击中不断颤动，双也随着动作来回摇晃。

“想听你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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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真了。”

江杳彻底顾不上嘴，随着每一次撞击失声浪叫：“好……宁远……到里面了……啊……别停……”

江杳被得伏不住，脸颊陷被褥，只能发破碎：“谁让你换姿势了……”

司宁远听见称呼换回名字，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骗人……”

江杳趴在他肩上了一会儿，忽然再次凑到耳边，轻轻唤：“夫君。”

他没有将她放平，只让她双膝跪凌被褥，随后从后方压住她的背。江杳手刚撑稳，便被托起，从后重新。

“那是……唔……故意馋你的……”

不再凶狠冲撞，改为埋以后缓慢研磨。每一次退都只到一半，随后贴着一送回，持续碾过最的那片。

司宁远腰间动作果然缓了下来。

“都想听。”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

司宁远俯下，膛贴她的后背。一只手从腰间探到前，住已经胀的。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让两枚半剑纹严丝合地拼成一柄完整的剑。

“不是说要到走不动？”

“你还真信……啊啊……慢一……”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司宁远已经抱着她离开石，几步走回矮榻边。

“试试。”

江杳被这句话撞得心里发，却被得更加。她主动收，双重新缠住他的腰：“那你还想要什么？”

江杳一怔。

“晚了。”

“想让我说到什么时候？”

“还不够。”

这样的慢反而更加磨人。

“啊！”

“喜……喜死了……”

江杳知他真正想听什么，偏偏又想吊着他，哭着笑：“没有了……”

“喜什么？”

司宁远看着她：“以后。”

“刚学会想要。”他缓慢腰，将一送到最，“自然贪心。”

“还有呢？”

“喜么？”

双重快沿着契印反复叠加。

我轻些。”

“你不是让我叫名字？”

“已经说过了。”

“喜你的……喜你我……都喜……”

“怎么不叫夫君了？”

那两个字太平静，也太认真。它好像是他第一次毫不遮掩地向她索取将来的每一天。

江杳很快又开始发抖，手指攥住他背后的衣料，断断续续地指挥：“再一……那里……宁远，对，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