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是。”

“想听清楚。”

这个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仿佛只有撬开她的齿、尝遍她的呼，才能确认那些话真正属于他。尖纠缠的同时，也重新贯，接连数次重重撞上心。

“继续说。”

他低咬住她颈侧，重呼过肤。江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他的喜悦。

司宁远低吻住她。

司宁远动作停住，却依旧埋在她内，端抵着最的。江杳被卡在即将的边缘，难耐地收缩，忍不住扭了扭腰。

“你又停什么？”

“我喜你。”

从同心契将要断开的那一刻起，压在他心底的恐惧便从未真正消失。他怕她后悔，怕她再次把一切推给任务，更怕今日的靠近仍旧只是一场随时能够结束的意外。

司宁远扣她的腰，撞击一下快过一下。长每次都到内最，几乎过，激得江杳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那份喜得近乎疼痛，沿着契印一层层压江杳心。她原本还想继续用话招惹他，却忽然了一块。

她将三个字拖得又轻又长，也随之一寸寸收，缓慢绞住埋在内的。

“你教的。”

“就算你不是天衡宗首席，不是天命之，只是一个又烦又固执、沉默寡言又不会说话的人，我也喜。”

江杳抱住他的脖颈，贴着耳侧息：“司宁远。”

想听我怎么叫？”她故意贴近他耳边，“叫你首席，还是叫你侣？”

“叫名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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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司宁远看着她，“还想听。”

江杳被他底那近乎执拗的渴求看得又酸又。她捧住他的脸，认真望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睛。

“司宁远……”

腕间契印骤然爆发灼目红光。

司宁远呼顿时了。

“方才没有听见？”

“我在。”

“说你这个修无情的……”江杳被得断断续续，仍不肯放过他，“现在满脑只想自己的侣？”

直到她清醒地说喜。

契印骤然变得。

那并非只源于里的满足。

她停了一下，指腹过他被自己咬破的。

直到她主动将他推剑室，跨坐到他上，握住他的，让他。

“说你忍了这么久……终于让我表白了？”

“我喜你，司宁远。清醒的时候喜，没有酒也喜，没有同心契也喜。”

江杳受到契印中汹涌而来的快，笑意更：“你的好，得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