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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方才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退去,腿间仍在一阵阵发颤,喷出的淫水却全留在司宁远脸上。月光虽然昏暗,她依旧看得见他鼻梁与唇侧的湿痕,尤其那双长而浓密的眼睫,末端悬着细小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脸越来越烫,目光躲闪片刻,终于恼羞成怒地命令道:“你、你快擦掉啊!”
司宁远看了她一会儿。
他抬起右手,以食指与中指并拢,从脸侧缓慢擦过。湿润水痕被尽数抹在修长指节上,在月光下泛着细微亮泽。
江杳以为他终于肯清理干净,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那两根手指便忽然抵上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向后仰头:“你做什么?”
司宁远扣住她的下颌,将指尖压进她尚未闭合的唇间。
“自己尝尝。”
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沿着舌面缓慢向里,直到指节压住她柔软舌肉。司宁远垂眸看着她,声音仍旧平静,出口的话却露骨得令她耳根骤然烧红。
“水够不够骚。”
江杳睁大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因为这句话往头上涌。
若不是他的手指还堵在她口中,她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句话竟会从天衡宗端方清正的首席弟子口中说出来。
微咸湿意在舌尖漫开。
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水,如今沾在他的脸上,又被他亲手送回她嘴里。江杳羞耻得头皮发麻,偏偏穴口尚在高潮余韵中不时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回应他那句过分直白的话。
司宁远显然感觉到了。
他的食指与中指压住她的舌头缓慢搅动,先后擦过两侧口腔,又向里探了一些。指腹沾满她分泌出的淫水,也很快被温热口涎重新浸湿。
“唔……”
江杳被他弄得无法说话,只能以舌头用力向外推拒。
司宁远却没有顺势退出。他稍稍分开两指,将她的舌尖夹在中间,来回磨过几下,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那道视线太过专注,像是在观察她被迫品尝自己淫水的每一点反应。江杳下身仍软得厉害,身体又被他困在石桌边缘,连双腿都没能完全收拢。她越觉得难堪,穴内的余韵便越鲜明,软肉湿漉漉地收缩着,仿佛仍在期待更多。
她恼得眼尾泛红,忽然合拢牙齿,咬住了司宁远的手指。
尖细虎牙抵住指节,用力磨了一下。
江杳瞪着他,等他吃痛松手。
司宁远眉峰没有动,扣在她下颌上的手掌也没有撤开。唯有契印中传来一点清晰痛意,随即便被骤然升高的欲望吞没。
下一刻,抵在穴口的粗硬肉棒狠狠撞了进来。
“唔——!”
江杳口中的牙齿骤然松开。
她方才只顾着同他的手指较劲,甚至没有察觉司宁远何时扯开了自己的衣物。湿热龟头毫无预兆地撑开穴口,沿着尚在高潮后痉挛的软肉一路贯入,直到整根肉棒没入体内最深处,胯骨重重抵住她敞开的腿心。
本就发烫的穴肉被骤然撑满,激得她腰身猛地弹起。
江杳差一点叫出声,舌尖却仍被他的手指压着,急促喘息只能含混地闷在喉间。
“哈啊……嗯……”
她穴内尚未从方才的高潮中恢复,敏感软肉被粗硬柱身撑开后,几乎出于本能地死死绞紧,沿着肉棒一阵接一阵收缩。
司宁远也猛地抽了一口气。
“嘶……”
他仰起头闭上眼,喉结艰难滚动一下,按在她腿根的手指骤然收紧。
契印在两人之间烧得发烫。
江杳能够清楚感觉到肉棒被湿穴紧紧包裹时传给他的快感。柔软内壁每一次抽搐都像直接绞在她自己的感知上,胀满与被包裹的酥麻互相交叠,分不清究竟属于谁。
司宁远停在她体内,许久没有动。他像是在极力压制立刻掐住她的腰狂乱抽插的欲望,呼吸一声比一声沉,胯间肌肉绷得坚硬,肉棒也在她穴内一跳一跳地顶着深处。那份压抑通过契印传来,沉重得让江杳小腹也跟着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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