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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凭我喜你。”

“说什么？”

腕间被缚仙索勒的红痕还在，床下散着那条已经失去灵光的乌红绳索，桌上半坛照雪酿映着昏黄灯火。怀里的人睡得毫无防备，脸颊仍带着酒后的红，手中攥着他的衣襟。

“不会。”

而。江杳已经得抬不起腰，只能挂在他上承受，哭着求他慢些。被反复撑开，又因余韵不断绞，夹得他再也无法克制。

司宁远托她的腰，在最彻底释放。一的心，得她小腹都跟着搐。许久，他才贴在她耳边，哑声补上后半句。

这一次，江杳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

江杳努力睁开，警惕地看他：“你要是敢告诉别人——”

“那你还让谢清和站你旁边。”

江杳这才满意，手指却仍勾着他的衣领：“周既白的酒，我还没喝完。”

江杳当然没有回答。

“原来你也会怕。”

“修阵时不能。”

“现在算。”江杳揪着他的衣襟不放，睛已经睁不开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离她远些。”

“你赔我。”

“已经倒了。”

窗外更鼓恰在此时响过三声。

“明日不许罚我。”

司宁远沉默片刻，将已经醉得糊涂的人抱回床上。

过了许久，司宁远低亲了亲她的额。

司宁远抱着她坐了很久。

“赔。”

江杳靠在他肩，仍因余韵轻轻发抖。她像是终于等到想要的答案，糊地笑了一声，随后又想起什么，抬手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一下。

江杳闭着摇：“还有。”

他咬住她颈侧，最后几下几乎将她整个人撞上床：“凭你与我有私情。”

“明日再与你算这笔账。”

她还想再威胁两句，醉意终于彻底压下来。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只剩下平稳温的呼落在他颈侧。

“司宁远……”她神志不清地叫他的名字，“你还没说……”

“看你醒来记得多少。”

“凭什么我……”

司宁远替她拢好散的长发，低吻去她尾的痕：“修完便离远些。”

她立刻委屈起来：“你果然更在意阵。”

他将她放被褥，起理两人上的狼藉。才走开半步，睡梦中的人便皱起眉，手指抓得更。

司宁远只得重新俯，将她连人带被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