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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远没有阻止。
江杳扶着他的肩,缓慢沉下腰身。
湿热穴口一点点吞入龟头,又沿着粗长柱身向下滑动。即使已经做过几次,最初的撑胀仍然格外鲜明。穴肉被层层撑开,滚烫性器每深入一寸,便将她身体填得更满。
直到臀部贴上他的大腿,整根阴茎尽数没入体内。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江杳坐在他身上,感受着穴内粗硬肉茎轻微跳动,唇角扬起:“不是说忍不了?”
“嗯。”
“现在还不是由我——啊……!”
司宁远忽然托住她臀肉,向上抬起少许,再重新按回根部。
龟头重重撞入最深处。药泉被动作激起,拍上池壁,发出清晰水声。
“由你什么?”他问。
江杳咬牙,自己抬起腰身。
穴口含着柱身缓慢上移,直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她才骤然坐下。粗长阴茎再次贯入,满胀快意沿着脊背窜起,令她呼吸也跟着发颤。
她没有停,腰身一下接一下起落,湿软甬道反复吞吐肉茎,水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起初还有几分好久没做的生涩,很快她便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次坐到底部时,阴蒂都会贴着司宁远小腹重重摩擦。
啪、啪的水声在山腹间不断回荡,回声让任何一种声音都那么清晰。
江杳从未这样放纵地听过自己的叫声……尤其是这叫声,还如此浪荡。
喘息、呻吟,还有穴肉被贯穿时不断溢出的黏腻声响,全都无遮无掩地落进司宁远耳中。
她却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耻得恨不得杀人。反而故意贴近他耳边,收紧穴肉:“舒服么?”
司宁远扶着她的腰:“很舒服。”
坦率得令她一时无话。
“比起我的嘴呢?”她偏要问。
“为什么要比,都舒服。”
“方才不是不肯让我继续含?”
“因为更想操你。”
江杳耳边一热,动作却更快了。
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她居然喜欢听他这样说。
喜欢这个平日里清冷得仿佛没有欲望的人,因为她而呼吸变重,阴茎硬得发痛;
喜欢这个平常问一句回几个字的有些寡言的男人,在她的身上居然能说出那么多不知从哪儿想出来的荤话;
也喜欢他毫无遮掩地告诉她,她的嘴、她的穴、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令他有多舒服着迷。
那种隐秘的满足甚至比身体快感更令人上瘾。
她正要开口讥讽,司宁远却忽然扣住腰身,阻止她再次坐下。
龟头停在穴口,没有进入。
江杳皱眉:“做什么?”
“避子丹的药效还剩多久?”
她怔了一下:“现在问这个?”
“不能问?”
“……药效有半年。”
“你第一次来以前服过。”
“废话。”江杳冷笑,“我既然准备色诱杀人,难道会连这个都忘?”
司宁远看着她:“还有四个月。”
江杳眉心微跳:“你算这个做什么?”
“到期以前提醒你。”
“用不着。”
“需要。”
他握住她腰身,将悬在穴口的龟头缓慢顶入:“照如今这样,怕是要一直用。”
粗硬肉茎随着最后一个字彻底贯入。
江杳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的声音都变了调:“谁说还会有下次?”
“你上次也这样说。”
司宁远托着她臀部开始向上顶弄。
江杳原本掌握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她不必再自己起落,只能坐在他身上,被那根性器由下至上反复贯穿。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水浪接连撞上池壁,飞溅到两人肩头。江杳被顶得身体不断弹起,丰满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司宁远胸膛。
她只能抱紧他的肩颈。
右腕尚不能用力,左手也被他捉住,十指交扣着压到身后。这个姿势令两人贴得过分紧密,胸口、腹部乃至每一次凌乱呼吸都毫无间隙地交融在一起。
江杳不喜欢。
太像拥抱……也太像一对真正亲密的道侣。
她偏过脸:“换个姿势。”
“不换。”
“这样不舒服。”
司宁远向上重重一顶。
龟头撞中穴内最敏感的位置,江杳身体猛然收紧,呻吟直接泄了出来。
“哪里不舒服?”他问。
“你抱得太紧。”
“方才是你先抱我。”
“右手不能撑。”
“所以更要抱紧。”
司宁远吻住她。
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湿热纠缠。江杳起初还想躲,几次深顶以后便无暇抵抗,只能含住他的舌尖,任由呻吟被尽数吞进这个吻里。
交扣的十指越来越紧。
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