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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声音开始变调,喘得越发厉害。
“没有想我,”司宁远盯着她被快感逼红的眼睛,“身体倒是记得。”
“闭嘴……”
“这里记得。”
他又一次尽根撞入。
“这里也记得。”
拇指按上被磨得红肿的阴蒂。
内外刺激同时炸开,江杳身体骤然弓起,穴肉死死绞住仍在进出的阴茎。积聚许久的快感终于冲上顶端,蜜液随着高潮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哈啊……!”
她浑身都在发颤,连骂人的力气也骤然散去。
司宁远却没有停。
粗硬性器在仍痉挛不止的穴内继续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加黏腻的水声。高潮尚未平复的身体敏感得近乎疼痛,江杳下意识向后躲,却被他扣住腰重新拖回。
“够了……”
“七日。”
“司宁远……停下……”
“七日。”
他像是只记得这个数字。
每重复一次,腰腹便更重地撞进她最深处。江杳终于明白,他并非只想与她再做一次。他是在清算,从第一日等到第七日,每一日都要从她身上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被操得眼尾渗出泪意,嘴上却仍不肯服输:“早知道……便该让你等十四日。”
司宁远动作骤然一顿。
江杳喘息着笑了一下:“怎么,怕了?”
眼前景物陡然翻转。
司宁远将她从镇剑碑上抱下,转身压上问剑台边缘的石案。她的胸乳贴上冰冷石面,腰身则被一把提起,尚未来得及挣扎,粗硬阴茎便从身后重新贯入。
这一次更深。
江杳手指骤然抓紧石案边缘,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滑。司宁远扣住她后颈,将人压得无法抬头,另一只手牢牢握着腰,以近乎发狠的力道连续向前撞去。
臀肉在他腰腹下不断变形,湿透穴口一次次吞没整根阴茎,又在退出时被带得向外翻卷。精液前液与她涌出的蜜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不断向下淌。
“十四日?”司宁远问。
江杳咬住手背,不肯发出声音。
他一把将她的手扯开,反剪到身后。
“说话。”
“下次……”江杳喘得几乎无法连成完整句子,“我一个月都不会来……”
司宁远脸色冷得可怕。
撞弄却骤然加快。
“唔……啊!”
江杳第二次高潮时,连腰都无法再撑住。穴肉剧烈痉挛,将粗硬阴茎绞得寸步难行,蜜液也随着每一次抽搐向外喷涌。她脸侧贴在冰冷石面,眼泪终于被逼得滑落,身体却仍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迎合。
司宁远低头看着她。
那个消失七日、回来后还要假装一切从未发生的人,此刻正被他压在问剑台上,浑身都是他的痕迹,穴口也紧紧咬着他的性器不肯放开。
七日以来始终盘踞心底的躁意终于平息。
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深重的欲望。
他俯身将江杳抱起来,让她后背贴上自己胸膛,手掌从身前扣住腰腹。这个角度令彼此贴得更加紧密,阴茎也在她体内顶得更深。
江杳已经快要失去力气,仍偏头咬上他的下唇。
司宁远没有躲。
舌尖舔过她咬破的唇瓣,腰腹再一次重重向前。
最后几下几乎失去所有节制。
江杳被顶得身体发颤,穴肉在连续高潮后的余韵中一阵阵收紧。司宁远终于再无法忍耐,将整根性器尽数埋入最深处,滚烫精液骤然射出。
一股。
又一股。
阴茎在湿热甬道中剧烈跳动,将压抑七日的精液尽数灌进深处。江杳小腹被烫得发紧,穴肉也本能地收缩,更多浑浊液体随之从紧密相连的缝隙间溢出。
问剑台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司宁远仍从身后抱着她,性器深埋在体内,没有立即退出。江杳浑身酸软,指尖却仍抓住了石案上一枚断裂碎片。
她刚要向后刺去,手腕便被司宁远握住。
“放开。”
“你没有力气。”
“杀你足够。”
“明日再杀。”
江杳偏过头,眼底怒意尚未散去:“你以为我明日还会来?”
司宁远看着她。
片刻后,他低头吻去她眼尾残留的湿意,腰身却故意向前压了一寸。尚未软下的性器在敏感穴内缓慢碾过,江杳身体立即不受控制地一颤。
“七日。”他说。
江杳咬牙:“那又如何?”
司宁远握紧她的腰。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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