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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远没有再问。
他忽然从她体内抽出手指。
被撑开的穴口骤然落空,正要涌上顶端的快感也在最浓烈时戛然而止。江杳身体僵在原地,湿软甬道急切地收缩数次,却什么也没有留住。
她猛地抬眼。
司宁远看着她,神情仍旧平静,只有沾满蜜液的手指证明方才发生过什么。
“继续忍。”他说。
江杳几乎被气笑:“你以为我在乎?”
“不在乎便好。”
司宁远俯下身。
江杳尚未反应过来,肩头便被压回石碑,一条腿也被他抬起架在臂弯。这个姿势将她腿间彻底暴露出来,下一刻,湿热舌尖已经舔过仍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江杳浑身骤然绷紧。
“司宁远!”
他没有理会。
舌尖沿着湿滑花缝向上,将方才涌出的蜜液一点点舔去,随后张口含住被磨得充血挺立的阴蒂。
柔软舌面裹住最敏感的一点,先轻轻舔弄,再用唇齿含住吮吸。江杳后脑抵上石碑,原本用来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从未被人这样舔过。
比指腹更加柔软,也更加无处躲避。舌尖每一次扫过,细密快意便沿着脊背向上窜;偶尔以齿尖轻轻磨过,又会令她腿根骤然收紧,穴口不断向外涌出蜜液。
司宁远将她每一点反应都含在口中。
他舔得并不急,甚至称得上耐心,仿佛要将七日里缺失的一切逐寸讨回。江杳起初还能咬紧牙关,渐渐却连呼吸都无法维持平稳,喉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司宁远听见了。
舌尖随之重重卷过阴蒂。
“唔……”
第一声真正的呻吟从唇间漏出来。
江杳自己也僵了一瞬,抓在他发间的手指立即收紧,几乎要将人强行扯开。
司宁远却扣住她腿根,含得更深。
先前被骤然截断的快感再次迅速堆积。穴口在他唇舌下不断收缩,江杳腰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像是想从他口中得到更多。
她快到了。
司宁远却在那一刻再次松开。
湿红阴蒂骤然暴露在冷风里,江杳整个人都悬在失控边缘,腰腹仍在细微发颤,快感却又一次停在那里,既无法继续,也不肯消退。
司宁远直起身。
江杳眼尾已经被逼得泛红,胸口急促起伏,指间还缠着几缕被她抓乱的黑发。
两个人对视片刻。
她扬手便是一巴掌。
司宁远扣住手腕:“这也是刺杀?”
“这是打狗。”
“有用么?”
“至少解气。”
“是么?”
司宁远抓着她的手,按向自己腰间。
隔着薄薄衣料,掌下轮廓硬得惊人。粗长性器已经胀到发疼,灼热温度透过布料烫进掌心,每一次呼吸都会跟着重重跳动。
江杳手指一僵。
司宁远并不比她好受。
甚至从她踏进问剑峰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这样硬着。他等了七日,忍了七日,此刻明明已经将她剥开压在身下,却仍强迫自己停在最后一步以前。
不是不想。
是太想。
所以不肯轻易给她。
“你——”
“我怎么?”
江杳猛地收回手:“活该。”
司宁远看了她片刻,抬手解开腰封。
白色外袍与里衣先后散开,露出被她刺出数道伤痕的胸膛。最后一层衣料褪下,粗硬阴茎骤然弹出,顶端已经憋得暗红,透明液体沿着冠沟缓慢淌下。
江杳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身体却比目光更加诚实。
穴口在看见它的瞬间骤然收紧,方才始终悬而未决的空虚感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她记得这根性器进入时有多胀,记得它如何将自己彻底撑开,也记得被射满以后,那种滚烫黏腻的感觉。
司宁远握住她膝弯,将腿抬得更高。
滚烫龟头抵上湿透的穴口。
仅仅是这样压着,江杳呼吸便乱了一瞬。粗硬顶端将柔软入口挤开少许,似乎下一刻便会贯入,随即却沿着湿滑花缝向上,重重碾过阴蒂。
江杳腰间猛地一弹。
司宁远又慢慢向下。
龟头重新抵住穴口,挤进去极浅的一点。
被撑开的入口立即收紧,贪婪地含住那截滚烫顶端。江杳本能地抬起腰,想让它进入更多,腰身却被司宁远死死扣住,无法再向前半寸。
他随即退了出去。
龟头沾满她的蜜液,沿着花缝缓慢摩擦,偶尔撞上阴蒂,又重新滑向不断收缩的穴口。
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都像要进去,每一次都只挤开浅浅一圈便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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