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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来爬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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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来爬你的床?



这句话莫名其妙,江杳却从他眼底那点沉下去的颜色里察觉到危险。

她不愿再与他纠缠,左手悄然掐诀,先前被打落在地的三枚锁脉针同时震动,骤然从不同方向刺向司宁远后心。

司宁远没有回头。

宁息剑脱手而出,在半空将三枚细针尽数斩断。与此同时,他向前踏了一步,江杳尚未来得及后撤,肩头便被重重扣住。

眼前景物骤然翻转。

妄生剑坠落在地,发出一声不甘震鸣。江杳后背撞上镇剑碑,双腕被一只手并拢压过头顶,司宁远的膝盖则抵进她两腿之间,将最后一点可以反击的距离彻底封死。

她立刻屈膝撞向他下身。

司宁远早有防备,腰身向前,直接将那条腿压回碑面。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身上仍带着晨间未曾完全消退的欲望,硬热轮廓隔着层层衣料抵在她腿间,鲜明得根本无法忽略。

江杳身体瞬间僵住。

司宁远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她,呼吸仍然平稳,腰腹却有意向前压了一寸。那处坚硬恰好碾过两腿之间,熟悉的压迫感令江杳小腹不受控制地发紧,梦里那些被她强行压下的画面也骤然涌回。

她甚至记得那里真正进入身体时是什么感觉。

粗硬,滚烫,会将她彻底撑开,抵进连自己都不曾碰过的深处。

“滚开!”

江杳恼怒地挣扎起来,藏在袖中的匕首随之滑进掌心。司宁远却比她更快,指节在腕骨上一压,她五指顿时发麻,匕首脱手坠落。

他抬脚将刀踢到一旁,又从她发间摸出剩余两枚锁脉针,垂眼看了看,随手丢在地上。

“还有什么?”

“杀你的东西多得是。”

司宁远的手沿着她腰侧向下,在靴筒里找到封灵符,随后又从腰封内侧搜出一只毒囊。指腹掠过腰间时,江杳被碰得一颤,立即恶狠狠地瞪住他。

“搜干净了便松开。”

“没有。”

“还有什么?”

司宁远看着她裹得密不透风的衣襟:“我正在找。”

他的手重新落上她腰带。

江杳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脸色陡然变了:“司宁远,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是来杀你的!”

“我知道。”

司宁远解开腰封,动作平静得仿佛只是在拆一件过于繁复的剑鞘。江杳不断挣扎,双腕却被牢牢压在头顶,唯一能动的腿也被他的腰身卡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腰带从身上抽离。

玄色外袍随之松开,露出里面同样收束严实的交领里衣。

司宁远眼底那点不悦更重。

江杳被看得莫名恼火:“你到底发什么疯?”

“这七日为什么没来?”

“我现在不是来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江杳当然知道。

正因知道,胸口那股火才烧得更旺。她夜夜梦见这个人,服下整整半瓶清心丹,甚至在梦里亲口求他碰自己;而司宁远显然也默认她应该继续用身体刺杀,竟敢因为她今日没有主动脱衣便摆出这副被冒犯的模样。

凭什么?

她愿意用什么方法是她自己的事,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停止,也该由她决定。

“你等着我来爬你的床?”江杳冷笑,“司首席是不是被操一次便忘了自己姓什么?”

“没有忘。”

他答得太过平静,反而令江杳一滞。

司宁远垂眼看她,终于将那件事说得明明白白:“我等了你七日。”

没有遮掩,也没有羞于承认,仿佛等待她回来继续交合,与等一场约好的比试没有任何区别。

“那是你的事。”江杳咬牙道。

“是么?”

“我从未答应还要陪你做第二次。”

司宁远安静了片刻:“你说下次一定。”

“我说的是杀你!”

“我以为两件事已经没有分别。”

江杳被他的理所当然气得眼前发黑:“你做梦。”

“这七日,你没有梦见我?”

她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变化极其短暂,司宁远却看得清清楚楚。

“梦见了什么?”他问。

“梦见把你剁碎喂狗。”

“只有这些?”

“还有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那为何不敢看我?”

江杳猛地抬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也没有胜券在握的得意,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笃定。

他知道。

他未必知道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她与他一样,身体仍记得那一夜。

这个认知比被当场拆穿刺杀更加令江杳恼怒。她忽然向前,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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