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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跨坐到他腿上,隔着薄薄衣物便感觉到身下那处已经有了反应,灼热而坚硬,分明不如他的神情那般平静。她心里终于生出一点得意,故意压低腰身,沿着那处缓慢碾了一下。
司宁远呼吸沉了半分,手仍旧没有抬起。
江杳又磨了一次。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恰好压在她两腿之间,粗硬轮廓碾过柔软缝隙,熟悉的酸麻瞬间向小腹攀升。梦里的身体甚至比她更不知羞耻,只摩擦几下,腿间便已经湿得厉害。
可司宁远仍只是看着她。
仿佛他等了两日,等来的并不是一个刺客,而是一个主动爬到他身上求欢的女人。
江杳被那道目光刺得浑身不适,俯身用刀抵住他胸口,恶狠狠地问:“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是你不许我碰?”
“我什么时候说过?”
“方才拿刀进门的时候。”
江杳被堵得一滞,随即冷笑:“你不是从来不怕我的刀?”
“怕。”
“怕什么?”
司宁远看着她:“怕我若碰了,你又逃。”
那句话极轻,却像一根针扎进胸口。江杳不愿细想,握刀的手骤然下压,可刀尖没能刺进去——并非被他阻挡,而是她自己在最后一寸停住了。
身下的硬物仍抵着她,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江杳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薄薄裤料被浸透以后,摩擦几乎与赤裸无异。可司宁远不动,她便只能维持着这个荒唐姿势,像是只要他不肯伸手,她今夜便什么都得不到。
“碰我。”她终于开口。
司宁远像是没有听清:“什么?”
“我让你——”
“让我做什么?”
江杳气得一刀扎进他肩侧。鲜血瞬间涌出,他却只看着她,甚至连落在身侧的手都没有抬起。
她心里的恼火终于烧断了最后一根弦。
江杳抓住他的右手,将那只滚烫手掌按进自己衣襟。胸前的柔软被掌心覆住时,她身体立刻轻轻颤了一下,却仍瞪着他道:“这样,明白了?”
司宁远五指微微收拢,乳肉便在掌中软软陷了下去。他拇指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却只碰了一次便停住,像是在等她更加明确的命令。
江杳咬紧牙关,干脆握住他的手腕,带着那只手向下。掌心沿着腰腹滑过,探进早已被湿意浸透的寝裤,指腹终于贴上腿间时,她腰身猝然一软,几乎伏倒在他胸口。
“这里?”司宁远问。
“少废话。”
他依言分开湿滑软肉,却依旧没有立即深入,只用指腹缓慢擦过花瓣,将不断沁出的水意涂抹开来。那动作轻得近乎折磨,每一次都从穴口边缘经过,却偏偏不去碰最渴望触碰的地方。
江杳被磨得呼吸越来越乱,骑在他腰间的双腿也渐渐收紧。她试图自己向下压,追逐那根始终若即若离的手指,司宁远却随着她的动作退开,始终只在湿润入口外轻轻打转。
“司宁远。”
“嗯。”
“进去。”
他仍然没有照做:“你不是来杀我的么?”
“我现在也能杀你。”
“刀在你手里。”
江杳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匕首果然仍被自己握着,只是方才还抵在他心口,此刻却无力地垂在榻侧。她试图重新抬起手,司宁远的指腹却在这一刻压住阴蒂,缓慢地揉了一圈。
酸麻骤然炸开,江杳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刀锋也随之一晃。
司宁远没有替她拿稳。
他甚至又将手抽了回去。
骤然失去的快感令江杳怔了片刻,随即几乎本能地捉住他手腕,将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手重新拽回腿间。
两个人同时静下来。
江杳看见司宁远眼底那点终于藏不住的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应该立刻松手,最好再割断他的手腕,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正一阵阵收紧,湿透的穴口也在渴望那几根手指重新进来。
“笑什么?”她冷声问。
“没什么。”
“你再笑,我挖了你的眼睛。”
“好。”
司宁远答应得十分顺从,手指却终于顺着水意滑入她体内。
江杳腰身猛地塌了下去。
一根手指沿着湿热甬道缓慢深入,很快又添进第二根。梦里的身体没有半点疼痛,只在被撑开时急切收缩,将那两根修长手指紧紧裹住。司宁远依旧躺在那里,任她骑在自己腰上,却以指节在穴内缓慢勾动,每一次都准确擦过最敏感的软肉。
江杳握刀的手越来越软,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胸口,随着体内的抽弄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她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索性俯身吻住他,却在舌尖探入的瞬间被他含住,耐心而缠绵地吮了一下。
指腹同时重重压过体内那一点。
江杳喉间的呻吟尽数落进他口中,腰身也控制不住地向下迎去。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司宁远在弄她,还是她自己夹着他的手指主动起落,只知道每一次深入都不够,身体像一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急切索取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