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迎我什么（h）

“慢……司宁远……”

“刚才不是说不过如此？”

“你他妈——”

余下的骂声被一次更狠的深顶撞碎。

穴口早已被撑得红肿，湿液与初次破身留下的淡淡血色混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抽送在两人腿间拉出黏腻细丝。

江杳疼得想蜷缩，身体却又诚实地追逐着那股近乎残酷的快意，双腿越缠越紧，甚至主动抬腰迎向他。

司宁远看见她这个动作，眼底欲色更浓。他低头舔去她脸上的泪，又含住她被咬得红肿的唇，撞弄却没有半点放缓：“不是药？”

江杳死死瞪着他：“闭嘴。”

“那你在迎我什么？”

她抬手便将匕首刺向他颈侧。

这一次司宁远没有躲。刀锋割开肩颈，鲜血很快顺着锁骨淌下，刀上是淬了毒，却连一丝毒性都没能留下，早被他的灵力化得干干净净。

司宁远扣住她手腕按向榻面，另一只手探进两人紧密相抵的下腹之间，用拇指重重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

体内被粗硬肉茎快速贯穿，体外最敏感的一点又被持续碾弄，江杳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绷紧。她想挣开他的手，双腕却被压得死紧，想合拢腿也被他的腰身牢牢卡住，只能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中任由自己彻底失控。

“司宁远……你放开……”

“刀还在你手里。”他声音同样沙哑，撞进最深处的动作却越来越乱，“自己杀。”

焚情香已经燃至末端，暗红烟气在阵中浓得像一层化不开的雾。两人灵息随着交合彻底纠缠，司宁远每一次深入，都有精纯灵力从相连处灌进江杳丹田，又被她的灵息反卷回去。阵纹因无法承受过于混乱的剑意寸寸崩裂，石壁也被逸散剑气割出无数裂痕。

江杳第三次高潮时，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穴肉死死绞住阴茎，身体在剧烈痉挛中弓成一道脆弱弧线，指间匕首也终于彻底掉落。

司宁远再无法忍耐，腰身重重压下，将整根性器尽数埋进她收缩不止的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射入体内，灌得她小腹都像跟着发热。那根阴茎仍在高潮中不断跳动，每一下都将更多精液顶进最深处，与她的蜜液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

试剑塔里只剩粗重呼吸与阵纹碎裂的细响。焚情香最后一点红光终于熄灭，甜腻气味也开始缓慢消散，原本被药性与欲望烧得混乱的神智一点点回笼。

司宁远仍压在她身上，性器尚未完全软下去，依旧深埋在湿热穴内。江杳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被撑开的入口一点点溢出，沿着臀缝流到石榻上，也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疼。唇是肿的，胸口被揉出一片红痕，腿间更是酸胀得连合拢都困难。

她闭了闭眼，第一反应仍是去摸刀。

指尖刚碰到冰凉刀柄，司宁远便先一步捡了起来。江杳睁眼看他，以为他终于知道防备，司宁远却只是撑起身体，将匕首重新放回她掌心。

“还杀么？”

江杳嗓子已经哑了，手上也没有多少力气，仍握住刀柄抵向他胸口：“下次一定。”

司宁远看着她，低头吻了一下她握刀的手腕。

“好。”

他终于缓慢退出。被填满许久的穴肉随着性器离开不断收缩，更多浑浊液体从红肿入口涌出来。江杳皱起眉，抬腿便想踹他，脚腕却被司宁远一把握住。

“别碰我。”

“你走不了。”

“那也用不着你管。”

司宁远没有争辩，只捡起散落满地的衣物，先将自己的外袍裹到她身上，随后俯身把人抱了起来。江杳刚想挣扎，腿间酸痛便令她倒吸一口气，只能将匕首横在他颈侧，冷声威胁：“放我下来。”

“可以。”司宁远抱着她走向已经崩裂的塔门，“你自己走。”

江杳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最终没有动。司宁远胸口与肩颈都留着她刺出的伤，鲜血已经染红大半白衣，抱住她的手臂却依然很稳。

走出试剑塔时，外面天色将明。

第一缕晨光从问剑峰后升起，落在两人凌乱衣袍与尚未干涸的血迹上。江杳将脸埋进司宁远外袍里，绝不肯让任何早起弟子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手中那把刀却始终贴着他的喉咙。

司宁远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很轻地弯起。

她还在恨他。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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