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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情香(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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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情香(微h)



司宁远收到江杳的传讯时,已经入夜。

玉简上只有一句话:妄生剑有异,来旧试剑塔。

天衡宗共有十二座试剑塔,问剑峰北侧那座早在百年前便因阵基损毁而废弃。司宁远走进塔内时,底层石门已经敞开,沿途却没有半点剑气异动,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从塔顶飘下来。

他脚步停了一瞬,仍沿着石阶继续向上。

顶层四面封闭,墙上残留着用于锤炼剑心的焚心阵纹。江杳就站在阵眼中央,妄生剑靠在身旁,手里把玩着那只从玉京城带回来的黑色香盒。盒盖已经打开,里面一截暗红色线香无声燃烧,烟气薄得几乎看不见,香味却随着灵力渗入整间石室。

“焚情香。”司宁远看了一眼,“妄生剑的异动便是这个?”

“你认得?”

“读过记载。”

江杳并不意外。她抬手按住阵眼,四周焚心纹路骤然亮起,塔门也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神识与声音的禁制一层层落下,除非阵中人主动开启,否则外面即便有人经过,也不会察觉这里发生了什么。

司宁远没有阻止,只问:“解药吃了多少?”

江杳目光一冷:“你怎么知道我吃了解药?”

“你不会拿自己的神智冒险。”他看着那截已经燃去一寸的香,“可惜你买错了。焚情香没有解药,只能靠修为压制,或者将药性发泄干净。”

“那是你的问题。”江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只要在你压不住的时候,把刀送进去。”

“所以你今夜打算怎么让我压不住?”

他说得平静,视线却从她的眉眼缓慢落到衣领。

江杳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动手,反而向后退开半步,抬手解下束发的银簪。

乌发倾泻而下。她将银簪随手扔在地上,随后解开腰封,任暗红外袍沿着肩头滑落。

这一次里面没有白色里衣,只有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衣,细软布料贴着身体,将胸前饱满弧度与腰腹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点嫣红藏在纱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则横着一柄淬毒匕首,锋鞘贴住赤裸皮肤。

司宁远的目光终于凝住。

江杳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抬手勾住纱衣肩带,慢慢向下一扯,薄纱便滑过乳峰,露出一侧雪白丰盈的胸乳。

乳尖原本柔软,在石室微凉的空气与他的注视下,很快便一点点收紧,挺立成鲜明的红色小粒。

“够么?”她问。

司宁远喉结滚动,却没有回答。

江杳走近,牵起他的手按了上去。

那团柔软几乎立刻陷进他掌中。

司宁远的手掌很大,足以覆盖大半胸乳,掌心温度又高得异常,贴上皮肤时像烙铁一般灼人。

江杳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反而压住他的手背,带着那只手缓慢揉了一下。

“剑冢里不是很喜欢碰?”她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敢了?”

司宁远手指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间柔软溢出。他拇指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尖,没有立刻碾弄,只停在那里感受她细微的颤抖:“你在激我。”

“有用就够了。”

江杳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腰间匕首。

刀锋出鞘的瞬间,司宁远扣紧她胸口,掌中乳肉骤然变形。江杳被捏得呼吸一乱,刺向心口的刀却没有偏,刃尖顺利割开白衣,贴上胸膛。她正要发力,持刀手腕已经被他牢牢握住。

“这便是你的新办法?”司宁远问。

“至少比前几次更有效。”

“香还没有烧完。”

“怕了就滚。”

江杳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被抵上身后的石壁。司宁远捏住她下巴低头吻来,动作快得甚至带着一点压抑已久的狠意。

两人唇瓣重重撞在一起,齿尖磕破柔软内壁,血腥味很快混入湿热纠缠的舌间。

他这次连最初的试探都省了,舌头径直深入,卷住她的反复吮弄。

江杳后背贴着冰凉石壁,胸前却被那只手揉得越来越热。司宁远每吻深一分,手上的力道便重一分,指腹时而压住乳尖碾转,时而将整团柔软托起揉捏,像是在补完剑冢里被阵法打断的每一次触碰。

江杳原本还想保持清醒,身体却比她更早记住了这种感觉。

乳尖被捻住重重一搓,酸麻便从胸口直窜小腹;舌尖被吮入口中,她腿根也跟着发软。

焚情香尚未真正发作,她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连抵在司宁远心口的刀都随着胸口起伏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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