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有察觉？”

司宁远停在她前，近得两个人的呼已经缠，却没有真正碰她，只低声问：“又闭？”

江杳被问得无话可答，索抬手将刀锋又往他颈侧送了一寸。司宁远偏避开，薄刃在冷白肤上留下一线浅红。他看了一那血，忽然俯靠近。

那灵息直冲丹田，随即沿着她方才故意留下的路径向下散开。酸麻意一瞬间涌遍腰腹，江杳不受控制地弓起，间也溢一声短促息。她原本还想借机再磨他一下，腰却先了，双也几乎本能地夹住他的。

“何时？”

静室内，江杳重新系好腰带，将那缕早已被散的剑气凝回指尖。

他的呼仍算平稳，腰腹却因为她那一下骤然绷。

司宁远垂看着她：“剑气呢？”

江杳以为他会像问剑台那晚一样吻下来，竟先于理智僵了一瞬。

“刚才。”

司宁远终于笑了一下，却没有吻她，只将压在小腹上的手缓慢走，又替她拢起已经到下的衣襟。指背过前绷的柔端时，江杳再次颤了一下，他动作也随之停顿，却终究没有趁势得更多。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小腹的温度，指节间则沾着一缕极淡的香气。他缓慢收拢五指，片刻后又松开，转走问剑峰冰冷的夜风里。

江杳这才明白，他从一开始便知：“你知还碰？”

“不是你让我找？”

她这一次依旧没能杀掉司宁远，却不像上次那样恼火，因为她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司宁远知她在骗他，也知她衣服下面藏着刀，仍然会沿着她设好的路线一寸寸摸下去——他明知会被刺，也想碰她。

江杳将这变化看得清清楚楚，角刚刚扬起，压在小腹上的掌心便忽然一更的灵力。

“我让你找剑气。”

的力倏然加重。

江杳猛地睁，恼怒得几乎要咬他：“。”

“被你来了。”

司宁远已经松开她的手腕，闻言看向她。那双睛里仍残留着尚未完全压下的，衣袍之下的反应也没有消退，神情却重新恢复成那副令人生厌的平静。

江杳抓起旁枕便砸了过去。司宁远抬手接住，放回榻边，随后起向外走。直到静室门在后合拢，他才停下脚步，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

“嗯。”他的目光从她凌衣襟扫过，又落回她脸上，“找到了。”

“下次装病，”他说，“记得别让剑气这么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