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被她送丹田附近，司宁远当然觉得到。

司宁远的目光也跟着落下，白里衣松松挂在峰边缘，随着呼轻微动，已经大半片饱满雪白。更里面的廓被薄薄布料遮着，看不真切，却能看端已经因为灵息刺激而悄然绷，江杳自然也察觉到了。

江杳能清楚觉到它穿过自己的经络，一寸寸近被她藏起来的剑气，所到之又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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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指腹住肩经。江杳肤原本便白，被红衣料一衬，更显得细腻得近乎晃。他的手却比那片肤更，甫一贴上去，江杳便觉到一细密灵息钻肩脉，沿着锁骨下方缓慢游走。

两人对视片刻，他没有拆穿她，掌心果真沿着向下移去。手掌过峰外侧时，柔的被略微压得变了形，虽没有真正，那一下若有若无的仍让江杳尖骤然收，意沿着脊背直窜下去。

当他的指节过衣襟边缘时，她控制不住地起伏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她住自己的手，没有开，反而顺势将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还在下面？”他问。

灵力探经脉与单纯碰截然不同。司宁远分明只用两手指压着她的肩，那属于他的气息却像无数看不见的须，顺着血向更钻去，将途经的每一寸知都放大。江杳呼微顿，肩膀也在他指下轻轻缩了一下。

“不然我来找你什么？”

仿佛真正钻她的不是灵力，而是他的手指。

江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忽然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带着那只手继续向下：“你自己找。”

这个位置已经越过腰带，离下方只剩不足半掌距离。

她迫自己坐稳，藏在经脉中的剑气却在意念动下再次下沉，从向左肋。司宁远的手随之跟了过去，衣料被他一路推开，掌心贴着赤腰侧向下。

“疼？”他问。

司宁远的视线落在她上，停了比平日更久的一息：“够了。”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过肤时并不细腻，偏偏灵力又细致得过分，两截然不同的叠在一起，令她腰间那片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小战栗。

“那就别躲。”

司宁远的手顺着剑气向下。指腹从锁骨缓慢过，压上方那片柔肤，灵息则更早一步渗内。

“不疼。”

她耳发，面上却不肯怯，反而故意将向前送了一，让那团柔几乎贴上他的手背：“剑气在下面。”

司宁远抬看她：“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