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

江杳恨不得现在便将刀送去：“下一次，它会你的心。”

江杳盯了他片刻，终于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踩在他靴面上。司宁远没有躲，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只在她转时忽然叫住她。

司宁远没有立刻照。他的视线仍停在她红的嘴上，拇指沿着她腰侧缓慢挲了一下，才像终于找回理智般松开手。

司宁远上还带着被她咬的血，神情却无辜得近乎可恶：“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司宁远抬手过她角。指腹沾走一混着血丝的意，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被吻的下上缓慢压了一下。

仍是麻的，腰间似乎还留着司宁远手指收的，甚至连小腹被那抵住时的异样都没有散去。江杳越想脸越难看，索将银簪薄刃来，对着月光重新检查了一遍锋。

江杳猛地回：“我没有！”

“你刚才闭了。”

江杳立刻将薄刃抵上他的心。

“用不着你教。”

他看见了，底终于浮起一很淡的笑。

江杳以为他又要吻，下意识屏住呼。

司宁远看着她，声音仍哑得厉害：“那就再练练。”

一剑气迎面斩来，他侧避过。等四周被剑气激起的烟尘散去，江杳已经走下问剑台，只剩满台残剑仍在震颤。

“所以我找到了。”她抬起下，尽可能忽略自己尚未平复的呼，“这就是你的弱。”

她要练的也不是怎样吻司宁远，而是怎样在被他吻到的时候，仍能把刀准确送他的心脏。

问剑台上，司宁远仍站在原。

而他已经开始等下一次了。

“你的剑意了。”

他知她会再来。

江杳脸顿时难看起来。

恰恰相反，它太有用了。

“这一招确实比从前好。”

“第一次而已。”她冷声，“下一次就不会了。”

她一路走得很快，直到问剑峰彻底消失在后，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

“又什么？”

司宁远看了一抵在前的刀，又垂看她：“既是我的弱，方才为什么偏的是你的刀？”

肋侧的伤还在渗血，他却没有理会，只抬手碰了一下被江杳咬破的。宁息剑在腰间躁动不止，他住剑柄片刻，最终又慢慢松开。

九十九柄残剑再次齐声长鸣。

她今晚失败，并不是这个办法没用。

“嗯。”

“还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