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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小有名氣的陪酒女郎,觥籌交錯間,直把這位素來低調沉默的陸先生,撩撥得意亂情迷、忘乎所以。
酒過數巡,包間裡的空氣已經黏稠。
幾個女人輪番貼上來灌酒、動手動腳,陸先生那層嚴謹的殼子開始出現裂痕。目光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角落裡那個皮膚呈明顯古銅色、肩線利落的女人身上。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笑聲最大,說話直接,剛才勸酒時直接伸手按住他的大腿,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正是這股外向潑辣的勁兒,讓他點了點頭。
“就她。”
“滾利來”的老闆立刻會意,安排車送往城西一處被改成私人會所的舊倉庫二樓。鐵門一關,裡面只有一張寬大的黑色皮質床、一面幾乎佔滿整面牆的鏡子,以及幾盞可以調節角度的工業風射燈。地板是冷硬的水泥。
兩人先進了旁邊的淋浴間。熱水衝下來,女人主動幫他寬衣,動作利落,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笑著說:“陸哥平時看著文文靜靜,今晚倒是眼光挺準。”陸先生被她這句直白的話弄得耳根發熱,卻沒有反駁。
女人先上了那張黑色的皮床。她沒有半點扭捏,直接把陸先生按倒。剛一壓住他,就一把抓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低頭猛地含進去,快速又用力地吞吐起來。舌頭又刮又吸,發出響亮的水聲,完全沒有試探的意思。陸先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狠弄得整個人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她含了沒多久,見他完全硬起,才吐出來,熟練地撕開安全套戴好,隨即自己跨坐上去,扶著對準小穴,猛地坐到底。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喘出聲。
她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大幅度地搖擺胯部。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吞進去再抬起,古銅色的皮膚在射燈下泛著水光,乳房隨著劇烈的起伏不斷晃動。陸先生躺在下面,雙手被她按在頭頂,只能被動承受。平日裡算賬、記賬、小心翼翼做人的那個人,此刻完全被壓在這具強勢的身體下,連呼吸都亂了。
“動啊。”女人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笑,腰肢卻絲毫未停,“還是說陸哥習慣被人壓著?”
陸先生被這句話刺得眼眶發熱,卻奇異地更硬了。他試圖往上頂,卻被她更用力地坐回去,整根被死死絞住。女人自己找到了節奏,時而快速研磨,時而整根進出,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重重擦過最深處。鏡子裡清晰映出兩人的姿勢——她在上,主動、強勢;他在下,眼神迷亂,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她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極深極慢的吞吐,同時伸手下去,隔著套子揉他的根部。陸先生低喘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女人見狀,笑了一下,重新加快動作,直到把他逼到臨界。陸先生想射,她卻故意抬起身子,只留下一個頭部在裡面,等那股衝動稍退,再猛地坐回去。如此反覆了幾次,陸先生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