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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确认结果,只能用尽全部力道死死箍住怀里的人,一遍又一遍,嗓音发颤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零零?零零?”
怀里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回应。
刺骨的绝望如同潮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恐惧撕碎了他的理智,他崩碎了,他仰头嘶吼,他脖颈与面部的青筋根根暴起,皮肤下的血管狰狞地突突跳动,眼底的血泪汹涌不绝,顺着下颌疯狂往下淌。
他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濒临疯狂的颓兽,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一遍一遍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怀中那具温热的躯体,正在一点一点,化作冰一样刺骨的寒凉。
“不…不可以!”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零零!你回来!回来!”
“回应我!快回应我!零零!”
“说话!你继续跟我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了!”
“零零——!!”
“不要!我不要这样!”
“为什么留我一个人!”
“为什么不让我也去死!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
“全都毁掉!全都去死啊!!”
他不肯认,他不愿意!
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拼尽一切,还是护不住自己唯一的爱。
极致的不甘、愧疚、偏执与绝望彻底撕碎了他的克制。
汹涌可怖的力量,从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砰——!
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震颤,屋内原本牢牢凝固的坚冰尽数崩裂,冰霜碎作细碎冰沙,四处沙沙作响,顺着地面缓缓消融,化作一滩滩冷水。
巨大的力量反噬重创了他,陈弃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浑身骨头都像是碎裂一般,仿佛实实在在经历过一场死亡。
刚才那股力量透支了他全部的特能,身体各处都在传来钝重的刺痛,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如同出了故障的机器,时不时卡顿、僵直。
他怔了许久,才小心翼翼、一点点把零零从自己怀里拉开一些。嘴角不断渗着鲜血,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撑开双眼,神情木然呆滞,所有动作都很缓慢。
耳边全是嘈杂的嗡鸣,无数机器空转般的噪音在耳内盘旋。
他完全顾不上自己,双手止不住剧烈颤抖,视线牢牢锁在怀中闭着眼的零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