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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
「而且,現在我們贏了。」
唐雨柔靠在浴室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沒有走進去打擾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三個人的關係,再也不會被任何人威脅。
那個男人,終於從他們的生命裡,徹底消失了。
當天下午,阿強打來電話。
「元翔,最新消息,唐國泰的案子,檢察官聲請羈押獲准了。法官說他有逃亡與再犯之虞,不准交保。」
「他會被關多久?」
「殺人未遂、加重侵入住宅、違反保護令,再加上他之前還有幾條詐欺跟傷害的前科,這次沒關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的。」阿強頓了頓,「而且,聽說地下錢莊的人也放話,等他出來之後要找他算帳。所以他這輩子,大概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元翔掛斷電話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雅婷與唐雨柔。
林雅婷正在廚房煮泡麵,聽到消息後,手中的筷子掉進鍋裡。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肩膀輕輕顫抖。
唐雨柔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阿姨,結束了。」她說,「真的結束了。」
林雅婷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
但那不是悲傷的眼淚。
她笑了,笑得像個終於卸下重擔的孩子。
「我們……今天晚上叫外送吧。」她說,「我想吃披薩。」
元翔與唐雨柔對看一眼,也笑了。
「好。」元翔說,「叫大披薩,三種口味。」
「我要吃夏威夷。」唐雨柔舉手。
「夏威夷披薩是邪教。」元翔說。
「你說什麼?!」
林雅婷看著他們鬥嘴,笑容更深了。
窗外的夕陽灑進客廳,金黃色的光線落在佈滿傷痕的地板上,卻顯得格外溫暖。
這個家,曾經被暴力與恐懼佔據。
但現在,他們把它搶回來了。
用自己的雙手,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勇氣。
深夜,三個人躺在主臥室的大床上。
元翔躺在中間,林雅婷靠在他的右肩上,唐雨柔枕著他的左手——那隻還纏著紗布的手。
「會痛嗎?」唐雨柔的手指輕輕撫過紗布邊緣。
「還好。」元翔說,「縫了十四針而已。」
「十四針你還說而已?」林雅婷皺眉,語氣裡滿是心疼。
「比起妳當年受的傷,這不算什麼。」
林雅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以後,」她輕聲說,「我們不要再受傷了。」
「好。」
唐雨柔也靠得更近,把一條腿跨在元翔的腰上,豐滿的胸部貼著他的手臂。
「喂,」她說,「我今天的表現,該給我一點獎勵吧?」
「什麼獎勵?」
「你說呢?」她抬起頭,嘴唇湊近他的耳邊,氣息熾熱,「我剛剛可是用滅火器砸了我爸的頭,這輩子第一次打人,手都還在痛。」
元翔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