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氣說完，不敢停頓，因為只要一停，他就會忍不住去看母親那雙專注凝視著他的睛。

「接受什麼？」元翔的聲音冷。

但他騙不了自己。剛才母親靠過來的時候，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把她壓在書桌上，撕開那件該死的針織裙，親吻她每一寸肌膚。

他逃難似的衝進廚房，雙手撐在理台上，大氣。

「弟弟，你這樣是沒用的。」

他用冷狠狠潑了自己幾把臉，試圖澆熄那灼熱的慾火。

唐雨柔的聲音從廚房門傳來。

饒河街觀光夜市，週五晚上。

──

這個動作讓她的更加突，針織布料繃緊在她的前，兩團飽滿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甚至微微凸起兩個小小的點。

「有或沒有，你自己最清楚。」唐雨柔聳聳肩，轉走向客廳，經過他邊時，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腰側，「對了，後天晚上有空嗎？陪我去逛夜市。」

只有她自己知，課本上的那些公式，她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元翔的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但唐雨柔握得很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膚裡。

元翔看著母親，試圖從她臉上讀這句話的真正意圖。

「你們要去哪裡？」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心聲在耳裡轟轟作響。

「你知嗎，壓抑太久會爆炸的。」她仰頭喝了一啤酒，結上下滾動，幾滴酒從嘴角溢，沿著下落，滴在鎖骨上，「與其這樣折磨自己，不如坦然接受。」

「翔，你怎麼了？」林雅婷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一絲關切，以及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我問的是雅婷阿姨。」唐雨柔回過頭，朝客廳喊，「雅婷阿姨，後天晚上借妳兒用一下，可以嗎？」

元翔的呼驟然停滯。

「沒有。」他用力了一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由度是……因為樣本平均數是估計值，所以會損失一個自由度。妳想，如果妳知樣本平均數和其中n-1個數據，那最後一個數據就固定了，所以獨立的資訊只有n-1個。」

唐雨柔穿著一件肚臍的白短T恤和貼的仔短褲，腳上是一雙帆布鞋，長髮紮成馬尾，纖細的脖頸和緻的鎖骨。她的現，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

但林雅婷已經低下頭，繼續翻著統計學課本，側臉的線條平靜得看不任何波瀾。

該死，該死，該死。

「台北的夜市好熱鬧。」她興奮地拉著元翔的手腕，擠進人中，「跟雄的六合夜市不太一樣。」

「沒有發燒啊。」林雅婷的聲音更近了，近得他能受到她說話時吐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夜市，我想吃臭豆腐。」唐雨柔理所當然地說，「弟弟不陪我去，雅婷阿姨幫我說服他嘛。」

林雅婷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元翔，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翔，你就陪雨柔去吧。她剛來台北，很多地方不熟。」

「都差不多。」元翔面無表情地說，試圖把手回來。

林雅婷從書桌前抬起頭，神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唐雨柔那清涼的打扮上，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人擁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空氣中混雜著各種的氣味——臭豆腐的濃烈發酵味、炭烤香腸的煙燻香、炸雞排的酥脆油脂味，還有糖葫蘆的甜膩氣息。

「我沒有。」

「接受你對你媽有慾望這件事啊。」唐雨柔走近他，伸一手指戳了戳他的膛，「你越是壓抑，反應就越強烈。這是基本心理學。」

「不要這麼

蹦來。

「不要。」

褲襠裡腫脹的疼痛提醒著他，他剛才的反應有多劇烈。

「我沒事。」他霍地站起，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嘎吱聲，「我、我去倒。」

「原來如此。」林雅婷恍然大悟地點頭，然後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那是他媽，他的親生母親。

她穿著一件黑的細肩帶小可愛，下是一條極短的仔熱褲，一大截平坦的小腹和筆直的長。她倚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罐冰啤酒，嘴角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戲謔笑容。

一隻溫的手掌貼上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