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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厉害,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我们走路的步伐,她那饱满的胸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身体里。
“热……好热……”
她突然开始烦躁地扭动起身体,一只手胡乱地去扯自己领口的扣子。
“别扯,小姨,马上就到家了。”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沙哑。
“你放开我……我热……”她挣扎着,那股混合着浓烈酒气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股味道像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瓦解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我只能尽量弓着腰,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大军……大军……”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委屈的呢喃。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但紧接着,那盆冰水瞬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军。又是大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夜里,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开客房隔壁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张竹床上,刚想把她放下,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别走……大军,你别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脸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酒气的颈窝里。
身下是她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躯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认错人了,我是小远。”我试图撑起身体,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军……我好想你……你为啥大半年都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高考!
我只想要这个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我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张着的、散发着酒气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呜……”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在酒精的麻痹和长久压抑的空虚作用下,她的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