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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声音尖利:"你要是敢碰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像你父亲一样!"
提到父亲,厉刑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漆黑如深渊,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将苏穗甩到床上,欺身而上。
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厉刑壮硕的身躯压上来时,苏穗几乎被陷进了床垫里。她拼命挣扎,但被他死死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小小的身子根本没什么力气,在他身下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滚开!"她尖叫着,又打算张嘴咬他。
厉刑狠狠捏住她的小脸,五指陷入她柔软的颊肉里,逼迫她张开嘴,软舌无助地露在外面。
"穗穗,"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灼热,"你真是可爱啊。不过,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苏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白嫩的脚丫踢向他,但被他用膝盖轻易压住。她的白裙在挣扎中被撕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印着小花的白色底裤,和底裤下白嫩的大腿根。
厉刑低头看着这一幕。女孩娇小的身子被他完全覆盖,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发抖,皮肤细腻如脂。她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白鸽,翅膀扑腾着,却逃不开猎人的手。
"这么不听话,"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底裤边缘,声音里带着癫狂的笑意,"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苏穗尖叫着,拼命挣扎,白嫩的脚在空中乱踢:"滚开!混蛋!"
厉刑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底裤被扯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他能一手握住。
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手臂上青筋微微隆起,显示出长期锻炼的痕迹。然后俯身压向她,两个人彻底赤裸的肌肤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一起。
苏穗的肌肤滑嫩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厉刑压上去的瞬间,那股温软的触感从胸口、腹部、大腿一路上传,让他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女孩纤细的腰在他身下抖着,小腹平坦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轻轻地顶在他的皮肤上。
"混蛋……混蛋……"苏穗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漂亮的眼睛被黑布蒙着,泪水浸透了布料,在脸颊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厉刑没有怜惜。他捏住她的腰,直接侵入。
象征初次的鲜血如梅花般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苏穗疼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小脸惨白,漂亮的眼睛痛苦地翻着,瞬间泪流满面。她的唇瓣张开又合上,像离水的鱼,无声地哀鸣。
厉刑从背后压制着她,壮硕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苏穗趴在床上,小脸埋进枕头里,被折磨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丝毫停顿。动作粗暴而猛烈,带着压抑多年的疯狂和恨意,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苏穗的小手被反绑着,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却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