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旗袍下摆。“老五，我们也去找乐？”

林晚棠看见杏的双猛地并拢，又因为沈砚之手指的侵而被迫分开。女孩发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下，双手撑在面前的石上，嘴里抑制不住的发靡的。

“啊……少爷……那里……不行……”

“想要？”沈砚之忽然问，声音里带着嘲讽。

林晚棠躲在冬青丛后，双发，她看见杏被得泪鼻涕一起。沈砚之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腰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沈砚之的手指在杏间激烈得动作着，后来渐渐放缓，变成缓慢而的。每一下，杏的都会剧烈地颤抖，咙里溢压抑的、甜腻的。

杏羞耻地，“要的，请求，求少爷给我。”然后将脸埋在手臂里。

杏浑一颤，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跪在了沈砚之面前。她仰起，张开嘴，住了那几沾满她自己的手指，尖细细地舐，发细微的啧啧声。

沈砚之没有立刻。他用在杏的缓慢地画圈，着那两片薄薄的，每一次，都会带更多的，将两人合得一片泥泞。杏的在他的挑逗下渐渐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后，咙里发小猫似的呜咽。

“呜……嗯……”杏的咙被到，发一阵呕的声音，泪瞬间涌了来。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张大嘴，任由那壮的一她的腔，直到抵住咙的。

沈砚之没有迫她继续。他，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唾和泪，在灯光下漉漉地发亮。他抓住杏的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在石上。

沈砚之垂眸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那壮的弹来——已经完全起，紫红的饱胀发亮，渗透明的粘，沿着缓缓下。

林晚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宴席。她避开人鬼使神差地走向园，靠近那片假山。

她心酸涩不堪，明明知该远离，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靠近，躲假山后的冬青丛里，透过枝叶隙，看向那个熟悉的。

沈砚之没有回应。他的脸埋在杏颈侧，嘴贴着她耳后的肌肤，缓缓向下游移。一只手继续，另一只手则探向她下，扯开了那条单薄的亵。

沈砚之手指，就着的光线，林晚棠清晰地看见那几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杏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

沈砚之笑了。他腰猛地向前一

“少、少爷……轻……疼……”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沈砚之的下微微后仰，将更地送他掌心。

“咳咳……呕……”沈砚之忽的将杏推开，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混着泪滴了一地。

“转过去，趴好。”

“用嘴。”沈砚之命令。

杏背对着站着，上的绿丫鬟服已经被褪到腰间，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双丫髻散开了一边，黑发散落在肩。沈砚之站在她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正着她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团。

林晚棠屏住了呼。

“啊——！！！”

里有光——是沈砚之带来的手提汽灯，挂在石上，将内照得一片昏黄。

“净。”

沈老爷眯起，看了她半晌，呵呵的笑着。“行，去吧。记得戌时来书房，我新得了件好东西。”

杏的叫声划破了园的寂静。她的

杏颤抖着转，双手撑在石上，撅起了尚且青涩的。沈砚之站在她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抵住了那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

杏咬了咬，还是俯下，将了嘴里。她的动作很生疏，牙齿好几次磕到的冠沟，沈砚之皱了皱眉，却没有喊停，只是伸手住了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推。

杏净手指后，目光落在那上，脸颊更红了。她怯生生地伸手，握住了那的，生涩地上下。

林晚棠猛地站起，膝盖撞在桌沿，杯盘一阵脆响。“老、老爷……我、我不舒服，想先回房……”

沈砚之开始缓慢地。每一次推，杏的咙都会剧烈收缩，发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退，带的唾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