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昨晚之所以会理智全失、欲望失控,是因为那杯被动了手脚的红酒。在她此刻清醒的认知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是如此清晰且深刻。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陈子午的强势引导下一步步抛弃了所有人妻的尊严;记得自己是如何迎合着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索取;她更无法忘记,在彻底背叛婚姻、跨越道德底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了张祖光这几年来从未给予过她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那是真实存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懦的舒爽。
「我…」
梓琳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迷茫。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对陈子午充满恨意 ,可是当那些充满背德与堕落的高潮记忆涌上心头时,她那双被透薄黑丝包裹着的双腿,竟然不争气地再次微微发软。她的身体就象是食髓知味的机器,仅仅是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调戏着,昨夜那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竟再次悄悄地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陈子午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女人身体的变化,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座冰山不仅已经被他彻底噼开,甚至开始食髓知味,深陷在他亲手编织的情欲陷阱中,再也无法自拔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彷彿瞬间变得黏稠起来,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子午看着怀里这个眼神闪躲、因为回忆起昨夜疯狂而微微发颤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放肆。他那只原本搂在梓琳腰间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缓缓向下游移,一把抓住了她那件紧身窄裙的边缘。
「唰一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陈子午毫不客气地将那笔挺的裙向上拉起,直接推到了她被薄薄黑丝所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那双被极致透薄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暗的光线中。陈子午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
隔着那层昂贵且丝滑的尼龙布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熨烫着梓琳娇嫩的肌肤。他开始在她那笔直紧实的大腿上肆意地来回摩挲、爱抚,手法老练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这双丝袜的料子真是不错,滑不熘手的.…」
陈子午低垂着眼眸,欣赏着黑丝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声音沙哑且充满了下流的赞赏「不过,再贵的衣服和丝袜,也得看穿在谁身上。只有方经理这双全公司最修长、最笔直的美腿,才能把这条黑丝衬托得这么完美、这么勾人可
「不……别碰那里……」
方梓琳羞愤交加,大脑的理智疯狂地发出警报。这里是公司,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甚至张祖光就在几道墙之外!她慌乱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陈子午那只在她腿上肆意妄为的大手,试图阻止他那充满侵略性的攻势。
「陈总......求你放手......会被看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试图用最后一丝尊严来捍卫自己。然而,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陈子午面前根本形同虚设。
陈子午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一只手按在了窗帘前的长型桌子上的边缘。
与此同时,他覆盖在黑丝大腿上的另一只手,技巧变得更加高超且充满魔力。
他的指尖时而轻柔如羽毛般拂过丝袜的纹理,时而又带着霸道的力度,精准地按压、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神经 哪种极致滑腻的尼龙触感与男人掌心粗糙的热度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道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腿部神经一路窜向她的大脑。
在这般老练且极具针对性的撩拨下,方梓琳那具昨夜才被彻底「开发」过、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原本想要拼命推拒的双手,力气象是被抽干了一般渐渐流失。她感到一阵令人绝望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蔓延至全身,双腿不可抑制地开始发软、打颤。
「唔……」
一声甜腻而微弱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咬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方梓琳悲哀地闭上了双眼,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藤蔓一般,无力地软倒在陈子午坚实的怀抱里。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她的裙高高撩起,在那层性感的透薄黑丝上,肆意地品尝着这份属于他的战利品。
百叶窗帘后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狩猎勾勒得更加阴暗。
陈子午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兴奋到了顶点!
他粗暴地将方梓琳转了半个圈,让她双手撑在窗台边,被迫面对着紧闭的窗帘。随后,他的大手无情地扣住她套装窄裙下的纤腰,指尖猛地一勾,将那层极致透薄的黑丝腰头连同内裤,一同暴戾地退到了她那圆润翘挺的屁股蛋以下。
弹力纤维在拉扯中死死地勒进了她雪白的软肉里,将那优美的曲线挤压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肉欲的痕迹。
「陈总…..求你...祖光就在外面...」
方梓琳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支离破碎的哭腔。她试图直起腰挣脱,但全身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般。昨夜留下的疲惫与药物残余的后劲,让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陈子午那熟悉的侵略气息时,竟然产生了羞耻的本能反应。
她感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正止不住地打颤,膝盖一阵阵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后的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他在梓琳看不见的角度,早已迫不及待地释放了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他结实的腹部重重地撞在梓琳那挺翘的臀部上,随后,那带着滚烫热度与跳动力量的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片几小时前才被他彻底灌溉过的泥泞入口。
「唔……
当那种涨红且充满侵略性的触感,缓缓地、带着戏嚯意味地在入口处蹭磨、顶弄时,方梓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隔着空气却又实实在在的威胁感,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裂开来。
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磨擦过的禁地却因为昨夜的「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点细微的顶弄,都象是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罪恶的火,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只能无助地瘫伏在窗台上,任由臀部在那层黑丝的勒痕中承受着男人的玩弄。
办公室外偶尔传来的走动声与交谈声,对她来说无异于死神的脚步。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极致的感官挑逗交织下,方梓琳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煳。
「方经理,妳看,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乖得很...」
陈子午在她耳边恶毒地呢喃,随后扶稳她的纤腰,准备在这间神圣的办公室里,对这位人妻进行新一轮的残酷蹂躏。
办公室内的光线昏暗且压抑,唯有百叶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几缕残阳,映照在方梓琳那双被极致透薄黑丝勒得变形的腿根上。
那灼热且硕大的龟头,在昨夜才被彻底开垦过的红肿肉缝上反覆剐蹭、按压。每一次带动软肉的摩擦,都象是在方梓琳早已崩溃的理智上火上浇油。
尽管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唾弃自己,但那具被陈子午用药物与暴力强行「开发」过的肉体,却在此刻产生了最卑微、最淫靡的反应。
随着龟头不断在入口处打转、顶弄,一股滑腻且灼热的爱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处禁地浸润得泥泞不堪。
「哈哈!梓琳.....妳看妳,嘴巴硬得像冰山,下面却湿得像喷泉....妳是在求我快点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