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雅弦的手。「现在呢？」

双睛亮得不像话，嘴微微张着，呼又浅又急。她不是在害怕，是在兴奋。

我摇，竖起一手指——再等一下。

雅弦看着他们被带上警车，才把脸埋我。

「喂，我要报案，」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稳，报地址和碉堡防空位置，「这里有侵现行犯，请立刻派员过来，嫌疑人是成年人男，受害者是年轻女——」

说真的，一个有年纪的教授，好不容易起来，正在兴上，突然听到警察声破门而——那瞬间是当场缴械，还是直接吓？噗，想想确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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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跟我想同一件事吧！」她把脸埋我颈窝，憋笑让她肩膀抖得厉害。

我跟她同时僵住，贴着墙往影里缩。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男人的鞋踩在泥地上，叩叩叩，很有节奏；另一双是帆布鞋，步伐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挂掉电话，把手机荧幕朝下扣在地上。

「大概要等多久？」她往后仰，嘴过我下，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行军床的铁架规律地撞击地面，吱嘎吱嘎，混着男人的息。女生始终没有发声音，只有床架在响。

没人回应他。帆布鞋的声音跟了去。

雅弦转过，正面贴上来，双手攀住我的后颈，睛在昏黄的光里亮得吓人。她咬着下，忍笑忍到角都泛泪。

雅弦下拨键。

她把手机袋，抬看我。「现在——」她的手贴上我，手指慢慢往上爬，扣住我后颈往下拉。「奖励你。」

她踮脚吻上来，尖带着压抑的笑意在腔里窜。我扣她的腰，她整个人在我上，呼开始不稳。

时间快到，我们退到碉堡外侧门，躲在影里。两辆闪着光的警车停在废墟，四个警察打着手电筒走下防空。

然后他伸手，解开她仔的釦。

背挪到我膛靠着，拉过我的手，环在她腰上。她心快得象是要从腔蹦来，整个背都在微微发。

她拍掉我的手，瞪我一，但嘴角压不下来。「你不觉得吗？那老家伙平常貌岸然，谁知他利用权力在防空里搞女学生。等等警察冲去，他连都来不及拉——」

「妳这表情，」我她下，「比我们第一次来这边还兴奋。」

接防空里一阵混声响。半分钟后，叶教授衣冠不整地被带来，带还挂在腰间晃。女生披着外跟在后面，被女警搂住肩膀，还在发抖。

我慢慢挪到门边，侧往里看。行军床就摆在房间中央，上面铺了一条毯。

「你这个人……坏透了。」

「结束了。」她声音闷闷的。

雅弦的手机荧幕亮起来，她已经好报警号码，拇指悬在拨键上。她转看我，用神问：现在？

女生没说话，只是。

我想到一件事，开始轻轻颤抖。憋笑。

叶教授解开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泥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

「上次的报告我看了，」他一边折袖一边说，语气跟课堂上一模一样，「文献回顾的分还要再加。」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嘴贴着她耳廓说，「最近的派所到这边，山路，大概十到十五分钟。」

里面已经开始了。大概还没完全起来，要女生先蹲下帮他，里很快发噗噗噗声，等差不多，短发女生被着趴在行军床上，脸背着我们，看不到表情。

话没说完，通另一传来脚步声。

女生背对着我，个不，短发，长得算是漂亮的，上穿着素T恤和仔。叶教授站在她对面，着镜，秃，穿着熨平整的衬衫，正在解袖扣。

雅弦抓着我手臂，指甲掐肤里。她的在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压抑着某亢奋到极的能量。

我没否认。

铁门被推开，发刺耳的金属声。

铁门没关，留了一条。昏黄的光从里面透来——他们带了手电筒，或者手机开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