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有冒汗。

我撑在她上开始送，床板跟着节奏吱呀响。她两抬起来勾住我的腰，脚跟叉锁在我背后，每一下都得好。

「翻过来。」我退她，拍拍她大侧。

她十指我发里抓，声从齿挤来。

「所以。」她的气息在我下上，「后天的研讨会是个好机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她两臂突然伸过来环住我脖，贴上来。的脯隔着薄上衣压在我，温度透过来。

「问题是，」我抓住她手腕，「抓在床，这些很难当证据。」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的撞击声又脆又响。她闷在枕里叫，声音被棉吃掉一半。我伸手捞起她一缕发往后轻扯，她的脸被迫抬起来，嘴张开着。

我低吻她的嘴，撬开牙齿探去。她回应得很快，膝盖屈起来夹住我腰侧。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扯她，棉质短连着内一起往下拽。她合地抬，布料过小被我甩到床边。

她叫声，脖往后仰，咙拉一条弧线。里面致，死死咬着我的。

她笑得睛弯弯的，手摸上我后脑往下。

我加快速度，腰像打桩一样猛。

「妳要不要考虑转去法学院？」我靠在床看她。

我腰一沉，整了去。

她叫声，手指揪枕，抖了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得我也撑不住，全她内。

「凯任！凯任。跟你说，你知为什么那个叶教授，很来我们学校研讨会，带他学生来发表，或是当主持人跟与谈人吗？」

「唔。」她歪装思考，「我也觉得我是不是被耽误了。不过怕你舍不得我，我还是留着陪你好了。」

「冯凯任！」她咬牙叫全名。

「你猜。」她着气笑。

手掌摸到她间，已经了一片。

我一把将她翻转压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她发散开铺在我的枕上，棕发丝衬着床单。

她转看我，睛亮亮的。那个兴奋又跟追求刺激的那不太一样，更像发现了猎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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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刚刚讲那些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了？」我着她下问。

我抓起她上衣往上推，罩扯开，两只房弹来晃。低住左边，用尖快速拨。

「你。你先。」她话被撞碎，「先专心。」

她又掏另一份档案，时间横跨七个学期，全是叶教授来我们学校研讨会的时间。

她指尖着纸面上一个名字。「这个老师原本一开始是兼任的，甄选了几次才来。我查过了，以前也是他的学生。每周来学校只上两天课，但一来跟学校申请了一间教师研究室，很快就过了。」

我解开自己，抵上去蹭了两下，沾满她的。她腰轻轻往上抬，急着要吞去。我偏不给，就在外面磨。

她笑嘻嘻地伸手过来我脸颊一把，我没闪。

她翻趴着，膝盖跪在床上，翘起来。圆的弧度在床灯光下泛着细汗。我扶住腰侧，从后面重新去。这个角度得更，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双手撑住床板。

「后天研讨会。」我边撞边讲，「妳打算怎么搞？」

「行！」我撑在她上方看她，「妳想个什么奖励我就好。」

她转过来把脸埋我肩窝，呼慢慢平下去。间有来沾在我大上，凉凉的。

「不是因为方便吗？」我接话。

「你看这几个日，明明不是老师上课时段，她也不在学校，至少有几次我记得她人在国外，但她研究室的门禁卡都有记录。而且这些时间，全都跟叶教授带学生来参加研讨会的时间重叠。这不是太巧合了吗？」

趴在她背上了一阵，我才退来翻到旁边。

「是方便没错！你看——」她把文件摊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