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帶來的挫折感反而讓快感更加尖銳，像刀刃劃過神經。

他猛地退出肉棒。

龜頭從陰道口拔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帶出一絲黏稠的淫水。他扶著沾滿淫水的肉棒，將它抵在母親的陰唇外，開始快速前後摩擦。莖身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龜頭一次次劃過陰蒂，換來母親身體本能地顫抖。淫水和前列液混合在一起，讓摩擦變得更加滑順，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

「啊??媽??對不起??」他從喉間擠出壓抑的呻吟。

高潮像火山爆發般襲來。他的肉棒猛地脹大、跳動，精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第一道濁白的液體直接射在母親的陰唇上，第二道、第三道濺上她的陰阜和修剪整齊的陰毛，第四道灑落在她的小腹上。濃稠的白濁液體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順著腹股溝的弧度緩緩往下流淌，與她滲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防滑墊上。

林宇翔癱坐在母親腿間，胸膛劇烈起伏，視線因高潮而模糊。他的肉棒仍在微微跳動，殘留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緩緩滲出。

他看著眼前這幅畫面——母親赤裸地躺在防滑墊上，雙腿敞開，陰唇和陰阜上沾滿他射出的精液。她仍沉睡著，呼吸平穩，表情安詳，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精液順著陰唇的弧度往下淌，混著她的淫水，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

罪惡感像冷水般澆醒了他。

他剛剛做了什麼？

他在母親沉睡時，將肉棒插進她的身體。雖然沒有完全進入，雖然沒有在她體內射精，但他確實越過了那條界線——那條永遠不該跨越的、禁忌的、倫理的界線。

他顫抖著伸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蓮蓬頭。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開始幫母親清洗身體。溫水沖刷過她的臉頰、鎖骨、乳房，沖去殘留的精液痕跡。他的手在水流下滑過她的肌膚，觸感仍舊柔軟溫熱，但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恐懼與後悔。

他用沐浴乳搓出泡沫，仔細地清洗母親的每一寸肌膚。從脖子到鎖骨，從乳房到小腹，從大腿到小腿。當他的手來到她雙腿之間時，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分開陰唇，用蓮蓬頭的水流沖洗那裡。精液和淫水被溫水沖散，順著排水孔流走。

林美玲在睡夢中感受到溫水的沖刷，含糊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動了動，但沒有醒來。

清理完畢後，林宇翔用大浴巾將母親的身體擦乾。他動作輕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擦乾後，他用另一條乾淨的浴巾裹住母親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

母親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鎖骨處。她的身體軟綿綿地貼在他懷中，隔著浴巾傳來的體溫讓他心臟隱隱作痛。

他抱著母親走出浴室，穿過走廊，走進她的臥室。房間裡瀰漫著母親常用的淡香水的味道——梔子花的清香，那是他從小聞到大的、安心的氣味。但此刻，同樣的氣味卻讓他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將母親輕輕放在床上，解開浴巾，讓她赤裸地躺在床單上。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曲線柔和，肌膚無瑕。他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

林美玲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臉頰埋進枕頭，發出均勻的鼻息。她仍舊沉睡著，對今晚發生的一切毫無記憶。

林宇翔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母親的睡顏。

愧疚、恐懼、滿足、渴望——各種矛盾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攪。他知道自己已經越過了那條不可跨越的界線，但他無法否認，那份禁忌的快感仍殘留在他的身體裡，像餘火般悶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