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首饰，妈妈除了我那条项链以外，也只是耳朵上有两颗闪亮的耳钉，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裙尾拖在地上快有两米那么长。

如果从地面开始往上看，裙褶的起始大约到小一半便没有了。

“好啊。”我和姚梦秋异同声地答应。

“那有什么不行的，拍个照而已。”姚梦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妈妈的反应一般，耐心地微笑着解释，“我这也没有喜字和心之类的，你就当跟刚才拍那组照片一样，纯粹地享受摄影的快乐就好了。你再想想，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拍不拍照了。”妈妈有羞地笑着啐，“什么郎才女貌啊，我看啊，你来和我儿拍才是郎才女貌。你比我年轻多了看着，而且和我儿一样，我可不介意他娶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妻的。”

若不是仔细观察，还真不好区分得来。

而妈妈的发则是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简单的将发都梳在后面，以及额前的发都拨在耳后，将整个拥有着无比致五官无可挑剔无死角的脸完全地展现了来。

“啊？我和你拍啊？不行不行，那更不行。”妈妈听到姚梦秋说后面这些话时，更是惊讶，忙摆手笑着婉拒，“别说女人和女人，就是男人和男人，我也接受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说，我真不是想拒绝你，但是我和我儿他这年龄差也太大了，刚才拍汉服的时候是跪坐着，而且都是侧面，再加上妆容，倒能遮掩过去。可这西式婚纱的话，年龄差太大着实也没法有拍婚纱的觉吧。”

即便我现在分来了，我也发现这婚纱的上半也是特意设计成缠绕的线条，有像螺丝那，但是比那更密集一，而且每两条线条之间的低差不尽相同。

“我觉得只是这么拍还是不行。”姚梦秋想了想，第一次些许愁容，她指着相机里的照片来回给妈妈看着，并说，“不是说不好看，漂亮是漂亮的，也是真的。只不过这，即使没有婚纱也能表现来。而穿着婚纱，最为不同的就是幸福。柳这我想你肯定明白，但是我在这些照片里没有看你有觉得幸福，虽然一直在微笑着，但缺了这么个东西。你不觉得吗？”

直到的这分，这线条才显得宽松了一些，估计是为了凸显的而专门的设计。

“毕竟不是真的在结婚吧可能。”妈妈想了想，回应，也间接默认了姚梦秋的说法，“那觉想象不来，我也有去尝试，但觉不到。”

我虽然穿着一西装，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我也只是合着姚梦秋打着下手。

对于妈妈如此绝世人来说，首饰不应该与她本争辉。

而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这带着淡粉的纯白婚纱相辉映，相得益彰，非常有圣女般的。

和我所想的不同的是，这件婚纱设计的细节不可谓不绝妙，妈妈那么丰满饱满的房在这婚纱下却不显得那么突或是显。

最终，这些裙褶在妈妈左侧腰下面一的位置卷了一朵纯白的大玫瑰，十分优雅别致。

妈妈拍的都是一些单人照，摆着各各样的ｐｏｓｅ，嗅的，张望的，陶醉的等等等等，很多。

尤其在遮住这一块，设计师也了心的雕琢，它有三片类似羽的或者说莲叶形状的凸片，缀着女人最傲人的分。

概括来说，这些拍摄的照片的姿势和动作以及神情，就算妈妈上穿的不是婚纱，而是穿的其他的服装，也一样能拍得来这些。

妈妈一边听着姚梦秋的话，一边在镜里看着，不时地又将目光落在我上，看了好一会才长舒了一气，缓缓说：“好吧，那试试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拒绝。但是你一定答应我，包括文豪你也是，今天拍摄这些照片的事，不可以说给任何一个人听，好吗？”

但只有这样也足够了，合适的才是最重要的，越多并不一定越好。

尤其是这裙褶还不是像平时我们所知的那百褶裙那么普通，细看它其实非常的有层次。

直到我看到裙褶边缘有更明显的淡粉时我才注意到这一。

后面听姚梦秋说时，才知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婚纱品牌——Ｊｉｍｍｙ Ｃｈｏｏ的最新款限量婚纱。

姚梦秋见我半天还愣在原地，推了推我肩膀，轻声：“你快去啊，楞在这嘛，和妈妈一起去拍照去。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不想多拍几张了？”

“哪有妈妈和儿拍婚纱照的。”妈妈浅浅地苦笑，说，但显然没有特别拒绝，“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

这时，妈妈和姚梦秋就如何拍摄达成了一致，双方脸上都了满意的笑容。

大抵是她们刚才在里面讨论之后决定拆掉的吧，如此则显得锁骨和上面到雪颈这块区域的玉肌更为白。

它不是那平常见的小裙的裙褶，而是非常大气地很宽大的裙褶。

但经姚梦秋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我应该以妈妈老公或者未婚夫的姿态去靠近她才对，有什么好怕的呢？

“啊？”妈妈轻声惊，脸上浮一丝惊讶之，“他？你是指？”

“很好很好。”当我和妈妈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姚梦秋立即大笑着称赞，“真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特别合适，真是天设的一对儿。”

而原本在假模特上穿着时候的婚纱上的肩带以及镂空丝袖的分则是拆除了，没能看见。

“他不正好穿着西服吗，而且是你儿，那么扮成和你一起拍婚纱照就好了。”姚梦秋笑，并轻轻推着我到妈妈前，“而且本来也是婚纱照，既要有个人照，也要有两人照是吧。哪里见过只有一个人的婚纱照呀是吧，那肯定就没有觉。周文豪，你愿意帮帮你妈妈不？”

看着穿着婚纱的妈妈离我这么近，我却不能靠近半步，不能好好接，心里别提有多失落了。

当妈妈随着姚梦秋说的走动起来时，那裙摆动的幅度便更大了些，更多了些优雅。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比如拍摄时帮妈妈牵裙什么的，但也只限于此。

原来，妈妈最的样是这样的。这是我一辈都想象不来的。

“呵，我真是。”妈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笑，“我发现了，我每次简单说一句，你就一大串理来说。说得又快，连给人好好思考怎么辩驳你的时间都不给。你这么会说，以前是不是辩论队的？我怕就是那黄蓉都没有丫你能说会，每次都说的我哑无言的。好，我说不过你，依你了还不行么。”

妈妈看到我们的神情不是太好，似是对拍来的照片有些不满的样，便也停下来拍摄走过来问到姚梦秋是怎么了。

我再一细看，竟才发觉这几乎纯白的婚纱上原来带着一丝丝淡粉，淡到几乎看不来。

“既然这样的话。”姚梦秋作思考状，然后忽然看着我，打了个响指，说，“那还不如这样，让周文豪来给你这份觉吧。”

继续向上，随着裙褶的收窄，直到细腰之上，裙褶便消失了，转而是纯白的绣着又线条的上半婚纱。

它将妈妈的腰腹曲线勾勒化无比柔，饱雅浪漫并不带的线条。

“啊啊，我这就去。”我会意，忙小跑到妈妈边，刚刚还在惧怕妈妈看着我那有些警告意味的神未敢靠近。

刚才拍那一组的时候自己的情变化，多痛苦啊当时。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享受甜和幸福的一组拍摄了，还不抓住机会好好受调整一下？那，要实在接受不了周文豪的话，我来也行，反正我是从来不介意搞个百合的哈哈，甚至还有些期待呢。毕竟这里除了他，可就只剩我了，没别人能选了呢。”

“是吗？年龄差和样貌差是两回事。”听到妈妈说了内心真正的忧虑后，姚梦秋变得更正经了一些回应，“换作其他母确实如柳你所说，但你们不同。来，周文豪你过来。”说到一半，姚梦秋招呼着我过去走到镜面前，和妈妈一起看着镜里，它继续说，“柳你看，你和文豪从镜里看去会觉得差很多吗？你多年轻啊显得，最多外人见了说你们是弟。再细看看，文豪都几乎和你一样了，格也像个成年人了，说脸也没有那么小孩气了。再穿上这西装，怎么看都像是个成年人了，有那么男人味。我说的对吧？”

这对雪几乎整个都躲藏在婚纱的布料之下，只上房四分之一的大小和中间那条沟的边缘，引人遐想。

而这婚纱上半的布料看上去虽然有些，但实际上是比较柔的材质。

“啊，愿意，那自然是非常乐意的。”我忙应，“这事，除了我，我觉得也没有谁合适了。我肯定特别用心地去合妈妈。”

真像姚梦秋所说的那样，若不是妈妈这般绝人，穿这婚纱一定会显得整个人黯淡失。

这样的裙让妈妈看上去宛如盛开的玫瑰，艳滴，哪怕只是妈妈轻盈地一笑，这裙都会跟着微颤着，像极了微微摇曳的玫瑰。

这婚纱采用了一无的设计理念，它婚纱从到尾只有一个颜，更没有像其他婚纱那样有各绣或者纹作为缀。

沿着裙再往上看去，妈妈那丰满翘的被完全隐藏在有些蓬大的裙之中，让人不由地浮想着这白裙之下的光。

所以，这些照片怎么看都少了味。

尤其是挂在妈妈脖上那串我送她的项链，和这婚纱简直是绝，非常优雅。

那可望而不可即的觉，真的是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距离。

“哈哈哈，哎呀，我倒是想呢柳。”姚梦秋倒也是什么话都接得住，“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嘛，这次柳你先了，下次再我就好了。这辈分来也应该是先再妹妹对吧，而且照咱们的礼仪，和一起拍过婚纱照的男人，自是不合适妹妹也去拍的是吧，不然可就不吉利了。就算这些都不，还有我家念念了，我和你儿拍婚纱照，那还得看念念的意思。不然万一闹家矛盾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这想法不止是我有，姚梦秋在和我一起回看照片时也有这样的觉。

这裙褶从右下经过一条自然的曲线来到左侧膝盖，接着一个急转弯快速向上方卷起。

它将裙分最上面这一块得有向上皱起，和婚纱上半分自然地合在一起，仿佛就是一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