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萤松开牙，小声哼来。

柳萤哭着求他，他不理。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看着她哭的脸。

柳萤还没说话，宋拓突然俯，对着手机说：“有。”

柳萤想捂嘴，宋拓不让，抓着她的手在方向盘上。

“不接。”

宋拓的手机响了。

“他还会打。”

“萤萤？”秦志的声音传来，温和，带着笑，“在哪呢？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喜的那家法餐。”

他继续动，比之前更凶。

柳萤抖着手，下接听和免提。

宋拓笑了，低吻她，吻得很，把她的哭声全吞去。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扶着椅背，把她钉在座位上，一下一下往上。

柳萤张嘴，声音发颤：“在……在外面。”

宋拓撞得很凶，卡跟着晃，减震发吱嘎的声音。

“接啊，”柳萤着气说，“说不定有事。”

宋拓又拧了一下：“大声。”

宋拓偏不让她忍，手伸上去，她下：“叫，我想听。”

宋拓看见了，他伸手拿过手机，在柳萤前晃了晃：“接不接？”

“那怕什么？”

秦志炸了：“你他妈到底是谁！柳萤！”

秦志的声音变了：“你是谁？”

“没……没事，有。”

柳萤的吊带里面没穿内衣，他直接住端，拧了一下。

宋拓扯了纸巾给她，完自己，把穿好。

宋拓转看她：“柳萤，你要是现在回去找他，还来得及。”

柳萤看着他。

柳萤没，宋拓也没。电话响了几声，停了，又响。宋拓骂了一句，掏来看了一，扔到副驾驶座上。

“我说不接，”宋拓动作更狠，“专心。”

“怕他发现？”他问。

柳萤手指抠着仪表台，指甲在上面留下几印。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二婶。

宋拓动作更快，手从她衬衫下摆伸去，抓住她。

“别什么？”宋拓对着手机说，“别停？”

“万一是正事——”

“接，开免提。”

宋拓等她缓过来，才来，手了几下，在她小腹上。

“不是……”

柳萤没忍住啊了一声。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方向盘上，喇叭被压响了一声，短促，刺耳。

宋拓神很暗，里面有东西在烧，他没停，反而更用力，撞得她往前扑。

“不知。”

“宋拓……你混……”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宋拓，我跟你睡了。”

宋拓没回答。他掐着柳萤的腰，猛地加速，撞得她连声叫来。声音很大，很媚，在车厢里回。

，不敢叫声，怕外面听见。

宋拓突然用力一，柳萤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又又哑，傻都听得来是什么。

“我知。”

“我是混，你选的。”

“别声，”他咬着她的耳朵，“声让人听见，我就停下。”

“不止一次。”

他了烟，车窗降下一条，烟飘去。

“萤萤，你旁边有人？”

柳萤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她看着宋拓，看着他的睛。

“我知。”

“外面有人……”

“外面？嘛呢？声音怎么怪怪的？”

柳萤在座椅上，得抬不起来。

宋拓了烟，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拉过

宋拓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副驾驶。

柳萤闭上嘴，受他的。

“怕你停下……”

柳萤，泪被来。

柳萤吓得一哆嗦，宋拓从后面来，更了。

“叫。”

柳萤来得很快，她浑痉挛，夹他腰，指甲在他后颈抓血印。

“我不回去，”柳萤声音轻，“我只要你。”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

“嗯。”

电话停了，又响，这次不是二婶，是另一个名字：秦志。

“你怎么说？”

“宋拓……别……”

柳萤僵了一下。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