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還要練？”

“我去洗個澡，很快來。”

。

顧清看著她的笑容，停頓了一瞬。

暑假期間，場館本來就沒什麼人。

那一瞬間，沈月寧愣了一下。

“嗯。”

“嗯。”她點頭，“我想再熟悉一下今天教的動作。”

“嗯。”

沒想到連這種小事都會提醒。

“學長是在安我吧？”

反正暑期班時間還早。

今天雖然學會了一些技巧，可是距離能通過開學測驗，好像還差了一點。

“手不要亂甩。”

“那麻煩學長了。”

因為她的游泳程度，真的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他拿起旁邊的浮板，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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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看了一空蕩蕩的游泳館。

她笑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

顧清移開視線。

沈月寧愣住。

多練一下應該沒有壞處。

“欸，好像真的有比較好。”

確定她沒有偷偷下後，才放心走進去。

“妳可以先在池邊姿勢調整。”

沈月寧回頭。

“好。”

沈月寧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前，又回頭確認了一次她的位置。

“等我來再看妳練。”

沈月寧笑了笑。

顧清點頭。

這一次，她明顯比剛剛順了一點。

她剛準備重新下，後忽然傳來一聲音。

她低頭看著面。

其他學生陸陸續續離開，偌大的游泳館很快安靜下來。

沈月寧趴在池邊，有些沮喪。

顧清看著她，很認真地說：“是真的。”

沈月寧坐在池邊，著頭髮，卻沒有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嗯。”

因為顧清平常給人的覺很冷，她原本以為他只是負責課程，不會特別注意學生。

“啊？”

顧清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直接，稍微放緩了一點。

她有些驚訝。

沈月寧接過浮板，又試了一次。

“沈學妹。”

他轉往更衣室走去。

現在更是只剩下他們兩個。

其實她有點意外。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因為她學得慢而不耐煩。

“先不要想游多遠。”

她想了想，又拿起泳鏡。

因為顧清平時看起來太冷了，所以他突然認真安人的時候，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習慣。

“嗯。”

“先不要下。”

——

“我的意思是，現在館裡沒有人。”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地。

顧清沉默了一下。

他眉頭輕微皺了一下。

“妳一個人練不太安全。”

“妳其實學得不慢。”

“謝謝學長。”

“換氣的時候不要整個頭抬起來。”

顧清站在池邊，看著她努力游完一小段距離。

“不是。”

顧清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換洗衣。

“可是我不抬頭就會喝。”

“先習慣。”

下午課程結束後，老師宣布解散。

“妳不是怕沉下去嗎？”

沈月寧看著他。

“所以妳一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