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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镜面上滴落着清亮的前液。
“多漂亮啊,阿骞。”王绯嫣在镜子里与他失焦的眼神对视,手上的动作愈发坏心思地加大力道,指尖带着黏腻的水声在他体内的边缘进出抠弄,“看看你在镜子里的样子……你全身上下,连这个地方,都只能这样记着我。”
镜子里的水汽被两人滚烫的呼吸晕开一片迷濛。欧阳骞撑在镜面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修长的腰肢在王绯嫣指尖恶劣的抠弄下失控地来回扭动。那处娇嫩隐秘的地方被揉得酸软发胀,极度过量的快感与羞耻感像万蚁蚀骨一般,逼得他连呼吸都断成了破碎的片断。
“绯……绯嫣……哈啊……停一下……”
他眼角挂着泪水,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修长的双腿发软地打着颤,试图把腰往前塌得更深一些,以此逃离她指尖那令人发疯的碾磨:“太敏感了……求你……先停一下……”
王绯嫣看着他这副被折磨得几乎要溃败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娇艳笑意。
她竟然真的极其听话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指尖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从那处湿软的褶皱边缘撤了出来,只留下空气中微凉的温度与残存的润滑介质,毫无遮拦地贴着他过度充血、正微张着抽搐的私密。
可不过短短三秒钟——
那股刚刚被挑动到顶点、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瞬间反噬了欧阳骞的大脑。体内那处早已被她习惯性填满的肠道,在失去触碰的刹那,泛起一阵更加致命、难以名状的骚痒与渴望。
他僵在原地,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从求饶变成了迷茫,随即被铺天盖地的饥渴所淹没。
“怎么了?”王绯嫣将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在镜子里看着他,坏心思地挑起眉毛,“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
欧阳骞红透了脸,巨大的难堪与肉体最本能的渴望在他脑海里狂暴地撕扯。他咬紧了下唇,眼角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滑落下来,混着脸颊上的汗水滴在冰凉的镜面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与克制,修长瘦削的腰肢极其主动且羞耻地往后挺送、探寻着,想要重新贴上她的手掌。
“不……不要停……”
他哭腔着喊出来,声音哽咽而沙哑,带着彻底沦陷的臣服与哀求:“绯嫣……呜……继续……摸摸我……求你快点进来……”
王绯嫣眼底的光芒彻底爆开,她低笑了一声,抬手再次重重地覆上了他那翘挺饱满的臀肉,将指尖重新恶劣地、狠狠地推入了那处早已急不可耐的湿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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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以后,欧阳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没有了。他闭着眼喘了很久,终于有气无力地问:“王绯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精尽人亡?”
王绯嫣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头看他,见他脸色发红,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打湿,明明已经累得快散架,语气里却还带着一点控诉。
“知道啊。”她说,“但你现在还能讲话,说明离亡还远得很。”
欧阳骞睁开眼睛看她,神情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还嫌不够?”
“我只是实事求是。”
“你那个实事求是,早晚要出人命。”
王绯嫣笑着俯下身,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她方才还恶劣得不肯放过他,这会儿动作却轻了下来,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脸侧,又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谁让你自己跑回来的。”她说。
“我跑回来,是想见你。”
“现在见到了。”
“也不用见得这么彻底。”
王绯嫣听完,笑得肩膀都在抖。欧阳骞被她笑得又气又无奈,抬手想把她拉下来,手臂刚伸出去一半便没了力气,只能重新砸回床上。
“你明天还要上班吗?”她问。
“要。”
“那就睡吧。”
“你今晚不折腾了?”
王绯嫣故意没有马上回答。欧阳骞立刻睁开眼,警惕地看着她,像是真的怕她再生出什么新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