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线很轻地抿了一下。

「没什么。」

两人本来就站得近，这么一偏，她的掌心贴得更实了一些。

两个字落得很快。

「知了。」

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重新抬了起来。

「这里？」

谢凛说完便安静下来，仍停在原地看着她。黑发被夜风得有些，眉在昏暗里显得很，那双睛看不太多起伏，专注得让人很难忽略。

「喜。」

「这里？」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真的就这么站着等她。

指腹再次落上他的肩侧。

林晚看完，指腹停在伤外侧。

林晚离得够近，所以觉得很清楚。

接的瞬间，谢凛的呼停了很短的一拍。

林晚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再下面一呢？」

「怎么了？」

谢凛低着看她的指尖，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偏过。颈侧随着这个动作往她掌心的方向靠近了一，距离小得几乎只是姿势上的改变。

「不痛。」

【依目前可见信息分析：伤未见持续血，左上肢主动活动范围未见明显异常。】

【伤暴时间不明，存在污染风险。建议清洁、消毒并覆盖。】

【缺乏目标即时生理资料及伤内信息。】

白文字逐渐淡下去。

文字停顿片刻，很快又往下展开。

林晚掌心随着他的动作贴得更实一些，指腹沿着伤外围慢慢确认。谢凛始终低着，视线仍停在她碰着他的地方。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哪一秒心的。

他还在看她的手。

林晚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自己拨开的衣料，再抬时，他还在看她垂回侧的右手。

【目前无足够证据更新目标状态模型。】

林晚的视线从他肩膀移回脸上。

「这个伤呢？」

林晚抬起时，这次正好撞上他垂下来的视线。

【目标非宿主，无法取得即时生理及内伤势资料。】

几秒后，新的文字浮来。

谢凛停了半秒。

可她看见了。

谢凛的视线跟着往下。

林晚微微一怔。

肩膀活动的幅度看起来正常。

林晚的手停在原。

她指尖动了一下，那双的睛也跟着落过去。

林晚停住。

「怎么了？」

【可见侵蚀特征未现明显扩张。】

林晚看了他几秒，也没追问，只低下把最后一小段确认完，再示意他把手放下。

「好了。」

林晚原本还有些迟疑。

【无法可靠判定。】

这次谢凛沉默得久一。

林晚又问：「能判断多吗？」

林晚重新专注在伤上，指腹在另一侧轻轻了一下。

他的目光停在她手上几秒，才重新抬起来。

「为什么？」

谢凛的目光慢慢抬起来，落到她脸上。

【正在比对既有目标资料。】

「碰哪里？」

「有一。」

可谢凛重新看过来时，她心里那绷着的东西忽然松了一些。

林晚指尖顿住。

谢凛照她的手势转过肩膀。

转，一边在意识里问：「比对之前的资料，他有明显变化吗？」

【动作协调、反应速度及行为模式未见显著偏离既有纪录。】

谢凛稍微转过左肩，把刚才被她碰过的位置朝向她。

掌下原本微微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了些，肩线往下沉了一。他垂在侧的手指也跟着一舒展开，连下颌原本收着的线条都似乎柔和了些。

他的声音仍然平稳，也没什么闪避反应。

她收回手。

「再碰一下。」

大概是因为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