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呢？」

「可以。」

「所以才看得来。」

「至少对方不像是随便拿。」

林晚嗯了一声。

「多放几，让他自己挑。」

对方如果只是缺资，完全可以一次拿走更多。

「我哪里兴？」

「那也是送。」

「你很闲？」

「每次只拿一样，再留一样。」

「也可能对方本不在乎值不值一样。」

他伸手了桌面。

林晚把前两次发现和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行，我收回。」

对方似乎不太在意留下的东西和拿走的东西是不是等价。

「那这人生意得不怎么样。」

林晚抬。

距离北岭不算近，也没有固定聚集。隔天正好有一支外勤队会从附近经过，不需要另外改变路线。

林晚。

林晚看着他。

「用我自己的额。」

「查过经过记录。」

两个地方留下的资都不只这些。

周野笑了一下。

「不然你不会把两份一起拿来。」

林晚顿了顿。

他没有像平常一样说完就走，反而拉开旁边的椅坐下，长往前伸了一。

「为什么？」

「最近有一。」

「、、电池？」

「现在很像。」

「差不多。」

「为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顾沉抬看她。

周野眉梢一挑。

林晚看向他。

「确认行为，不找人？」

「说吧。」

周野伸手在地图上比了一下。

「那就更不像会生意。」

他偏过脸看她，角还带着笑。

林晚也笑了。

第一次只拿一瓶。

「什么规矩？」

只是在拿走一样之后，再放下一样。

「如果全拿？」

他用指节敲了敲那把工。

「都留这么多天了，不试完你大概也不会算了。」

顾沉听完，手指压在第二份记录边缘，目光停留了几秒。

「开始有像。」

第二次只拿一包饼。

「对。」

「一瓶换罐，一包饼换这个。」

他却已经低去看桌上的地图，手指随意在纸面敲了两下，像刚才那句只是顺。

周野笑了一声，手掌撑着桌缘。

「废话通常都很准。」

周野往椅背一靠，神情懒散。

「那你就可以继续兴地猜。」

「刚回来。」

「你觉得是在换？」

「你这不是废话？」

「价值七八糟。」

林晚指向一条已经很少使用的旧路。

「现在。」

「纠结归纠结。」

林晚把地图往前推了一。

「你放，他拿，只能知有人缺。」

这句和她想得差不多。

「所以这才奇怪。」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在纠结？」

她才把资料放到桌上，顾沉就先看了她一。

林晚忍不住白了他一。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她带来的两份记录拉到面前，翻开第二份。

「如果又留下东西呢？」

周野忽然问。

林晚看了他一。

林晚低看着那两样东西。

但没有。

「别只放一样。」

林晚想了一会儿。

「你很了解我？」

林晚原本准备好的话卡了一下。

她其实也注意到了。

她又问了一次。

他抬。

周野看着她，这次没有立刻笑。

「你打算怎么试？」

「你不是最会算？」

「确定不是北岭的人私下拿的？」

周野抬看她。

周野笑得更明显了一。

林晚面无表情。

林晚看他。

附近有一间废弃的路维修站。

周野原本还靠着椅背，闻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他比她预想得更快抓到重。

当天下午，林晚把前两次记录一起拿去找顾沉。

「不能完全排除。」

「你觉得是换？」

周野却像完全没看见，视线又落回那个罐和折叠工上。

「那就当你送人。」

「坐一下不行？」

语气里半收回的意思都没有。

「我知。」

「你想试什么？」

「你怎么知我要试？」

「如果真是一个人，至少规矩固定。」

「但正常换至少要两边都知吧。」

「……」

「所以只是再确认一次。」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