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

「要多久才能教来？」

「医院不能去？」

「又是不好算？」

林晚想到上午地图上标的几个位置。

「能去的药店基本都搜过了。」

「不然呢？」

她去时，沈辞正站在靠窗的桌前清药品。

沈辞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来以后一直没说话。」

「顾沉也是这么说。」

「所以比更麻烦。」

「先侦查。」

沈辞语气平静。

林晚站在门多看了几秒。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永远剪得很短，拿着纸张时也和作械一样稳。

「差不多？」

「那就是正事。」

「不是不能。」

「看了这么久，总有原因。」

沈辞把统计表放下。

沈辞：「能理简单伤的人增加了，但真正遇到严重外伤，还是没几个能接手。」

林晚看着他。

「几个月。」

确认外勤安排。

「我说医疗人员。」

「他难得没打算直接去。」

「我只是问。」

「资料。」

林晚看着他。

「抗生素也剩不多了。」

大分时候碰上他，不是在理伤患，就是她自己坐在病床上接受检查。不是旁边还有人等着，就是她上正有哪里疼，确实很少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用，只站在门看人。

「是。」

林晚拿着医疗资的统计表去了医疗区。

他拿起笔，在其中几项后面重新补上数量。

林晚一顿。

最早的混也从那些地方迅速扩散。

「北岭现在不是很缺人。」

林晚看向他。

「每天都有人受伤。」

「不好算。」

「还有？」

「只是突然发现你长得还行。」

「还行？」

林晚看着被改低的数字。

沈辞靠在桌边。

「医疗用品不是。」

林晚看他。

「最近伤患多。」

「有些东西上午又用了。」

「学会清创、包扎，和真正能理重伤是两回事。」

「消毒用品用得比我想象中快。」

「医院呢？」

沈辞重新拿起统计表。

「你想去？」

「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那就剩医疗用品仓库。」

林晚低看了手里的统计表。

沈辞抬。

「是现在去的风险，和能找到多少东西不成比例。」

「附近还能找到吗？」

「数字差不多。」

林晚想起自己那次受伤。

「你不是来对库存？」

沈辞低翻了几页。

「其中一个问题。」

「没有。」

「最快呢？」

他的肤偏白，型狭长，鼻梁窄而。午后的光从侧面落下来，把侧脸廓照得格外清楚。

沈辞今天穿了件黑上衣，袖挽到手肘，正低把桌上的药品一盒盒重新分类。

「最好只是问。」

林晚其实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看沈辞。

林晚把资料往自己这边拉了一。

窗开了一条，午后的光从玻璃外斜落来，正好照在他上。

有多少侵蚀者倒是可以想象。

大概忙了一上午，他连发都没怎么整理。比顾沉和周野稍长的黑发落了几缕在额前，反而让那张平时总显得太冷静的脸少了些距离。

「医疗用品如果一直找不到新的，还能撑多久？」

现在里面还剩多少药不知。

「今天没人受伤，一天可能用不了多少。明天如果送回来十个重伤，半天就能消耗掉一批。」

「认识得够久。」

他本来就，只比顾沉稍矮一些，形偏瘦，却不是单薄。挽起的袖下，手臂线条净，拿药、记数量时动作一贯很稳。

医院在末日爆发初期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教？」

如果当时沈辞不在，她也不知其他人能不能在那条件下把伤理好。

林晚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把资料递过去。

沈辞没有抬。

「看够了吗？」

沈辞把手里的药盒放回去，这才抬。

「你怎么知我在看你？」

「转移话题？」

他没接着问，只朝她伸手。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