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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仍站在观察窗前。
「感觉怎么样?」
「冷。」
房间里的温度并不低,他却将薄被拉得很高。
「还有呢?」
「全身痛。」
「你现在知道病人说全身痛是什么感觉了。」
沈辞睁开眼看她。
「我以前也发过烧。」
「那你今天还坐在外面工作半天?」
「没想到会这么高。」
林晚没再念他。
她看着玻璃另一侧的人,脑中再次浮现原著里与沈辞有关的内容。
第一次出现能力时,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并不是突然能看穿一个人的身体,也不是立刻知道精确的病症。最开始只是接触到别人时,察觉到某些难以理解的异常。
过热、肿胀、破损,还有不规则的细微变化。
那些感觉没有清楚名称,更不会自动告诉他答案。
沈辞只能凭医疗经验,一点点将它们与人体状态对应起来。
林晚记得,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真正理解自己感觉到的是什么。
此刻他仍没有表现出异常。
至少看起来没有。
林晚正准备离开,一名医疗人员恰好拿着新的输液袋走进房间。
对方戴着口罩和手套,走到床边后开始检查原本的点滴。
沈辞闭着眼。
医疗人员替他调整输液管时,手背不小心碰上他的手腕。
接触只有短短一瞬。
沈辞的手指却突然绷紧。
他睁开眼,看向对方。
「等一下。」
医疗人员停下动作。
「怎么了?」
沈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皱着眉,视线落在刚才碰到对方的手腕上,像是在分辨某种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感觉。
「手给我。」
对方愣了一下。
「我的手?」
「嗯。」
她迟疑片刻,仍将手伸了过去。
沈辞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几秒后,他眉间的褶痕更深。
不是脉搏。
至少不只是脉搏。
皮肤接触的位置像有一层模糊的热意渗进感知,底下还混着细碎而凌乱的变化。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也不像任何他熟悉的检查结果。
沈辞松开手。
「你不舒服?」
对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吧。」
「有点热。」
他的语气并不确定。
「不是表面。」
医疗人员更茫然了。
「什么意思?」
沈辞没有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
站在观察窗外的林晚停住脚步。
现在任何和发烧有关的情况都不会被轻易忽略。医疗人员换完输液袋后,出去量了体温。
三十七点八。
低烧。
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真的没感觉。」
旁边的人立刻让她暂停工作,重新进行检查。
沈辞仍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指腹慢慢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刚才那种短暂而陌生的感觉。
林晚隔着玻璃看着他。
原著里那段已经模糊的剧情,在这一刻逐渐对上。
不是远距离感知。
也不是毫无依据地知道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