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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儿子就是从来不穿小裤衩的,想着那根本就是避无可避的空间,她儿子的敏感器官自己是否能在所难免地去触碰,不是故意的滑动,就能再次摸到昨夜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第一次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儿子面前有了害羞惊奇之意,害羞于她这个母亲竟光着身子,让半大的儿子有了雄性物种的本能和天性,硬了懒子,惊奇于她儿子在情动之中的懒子能够那样醒目,那么大,体积过人。
妈妈成年人的小手在我这个儿童的裤裆里还是受到了局限,还是伸展不开,还是让她触碰到了一团疲软之物,缩在看不见的地方,似在冬眠。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没错,现在妈妈的气息,妈妈脸上温温热热的气流,就不断吹拂在我的脸上,那就是四处播种的清风,春回大地,慷慨大方地洒遍每个需要她的角落,现在,我大腿上结结实实触碰的两坨软肉,鼓鼓囊囊的,两只半裸大奶,突出柔软,就是我的肥沃土地,将我滋养,那轻轻震颤的律动,我裸露的肌肤感受着,触感滑爽,都在给予我充分过剩的养料,绵绵不绝,那时远时近的触及,就是初春甘露,虽无声,虽不是将我浇灌透彻,但那细雨绵绵的润物,那无意之间的温柔,还是强烈唤醒了我已经要蠢蠢欲动的勃勃生机,年幼的冲动,性欲的躁动,也许是在下一秒,破土而出。
性的萌动,就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慢慢汲取出来的,我的妈妈,她身上每一处可取的地方,都是我情欲起源之根本,都是我年少冲动之动能。
搂搂抱抱,揉揉摸摸,我又有了反应,鸡巴大了。
“妈,不疼呢,舒服!”绵软稚气的童音,如一团甜糯腻人的棉花糖,被捻成无数个细碎粉末,轻飘飘的,如随着一缕清甜的风,丝丝缕缕,飘进了刘烨华的耳中,她听着这柔声细语,听着这来自自己孩子的稚气呢喃,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出现了幻听,还是她一直期盼的那个声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让她一阵精神恍惚,转而就是一阵喜从心来,心下,是一阵酥软,一片陶醉。
咿呀学语的小模样,浑身还散发着浓郁诱惑的奶香,白白粉粉的一团,小小的,是怎样看,都觉得可爱,是怎样看,都不会腻烦,是怎样看,都能让他为所欲为,都觉得是温馨备至。
哦,他又是贪玩了!在自己丰胀肥白的奶子上滚来滚去,嫩软软的小手在她滑嫩嫩的乳肉上一阵抓弄,痒痒的,又是麻酥酥,那力道不大的手劲儿是根本不会让她有着任何痛感,捏自己的奶子,心血来潮,有时候他爸就会不管不顾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再看看小小的儿子,即便儿子再用力,再对她那对诱人好玩的白嫩奶球爱不释手,那也是给她一种按摩般的享受,是给她做着精细的乳房保养,也是她初为人母,第一次受到自己儿子的孝心反馈,第一次,这个人世间有人对她是那么依赖,爱意是那么浓。
哦,对了,他还很会叫“妈妈”呢,有段时间,儿子不知看了哪部电视剧的启发,已有五六岁的年纪的儿子,总是爱粘着她,总是开口“妈妈”闭口“妈妈”的,甜甜糯糯的音色总是能黏住她的心,总是能对儿子绽放出迷人酒窝,笑颜如花,也总是不忍心拒绝儿子那小小却让他羞于启齿的要求,跟妈妈睡觉!那是他小时候一天到晚的渴望,让他自己一个屋,他说怕黑,让儿子和他爸睡,他说讨厌烟味儿,睡不好,五岁的儿子聪明机灵,总能找到说服妈妈的借口,和妈妈睡,温温的床,温温的奶子,让儿子一揉就变了形,上下滚动,肉浪颤颤,那时,他热烘烘的小身板依偎在妈妈怀里,又是一边叫着“妈妈”,一边在被窝里动静很大地吮着她的乳头,知道粉红嫩嫩的乳头发硬发胀,直到儿子进入梦乡,他还是舍不得放开她的软嫩乳房,似在梦中还在捧着自己妈妈的大奶子,还在甜甜美美地叫着“妈妈”,他吧嗒着小嘴,就是可爱,就是那时候叫她去摘天上的星辰,下海去捞深海的珍珠,她都毫无怨言,都是甘愿奉献。
而这一声呢喃与抒发,恰是一把锁,打开了她封闭四年的母爱心门,扣开了许多她和儿子的温馨往昔。
的确,儿子大了,身上便没有了那份奶香,也没有需要她的理由,他慢慢独立,她就慢慢退后,母子俩,四年之间,是渐行渐远,温馨与依赖,恍若隔世。
“别叫‘妈’!叫‘妈妈’,妈妈想听,也愿意听你这么叫,妈妈的宝宝!”我不知道,短短的依附,短短的话语却让妈妈一阵的柔情翻涌,一阵的爱意升腾,她忆起了这么多,这么多浓烈溢满的母爱,几乎又让她寻回了母子之间最初的温馨甜蜜时光,爱得最浓最深的那几年,缱绻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