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點了一下紙。

「這兩次切換之後，他用了多久才完全恢復？」

「所以還沒定。」

「解除以後呢？」

「我知。」

沈辭沒有把事情說得很嚴重。

「完整紀錄裡有，現場不用每次重寫。」

沈辭負責留下真正不能少的項目，林晚則把幾個訓練途中本不可能每次重填的欄位刪掉，再把兩個意思接近的項目合在一起。

他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一點。

「你覺得有問題？」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紙。

使用時間。

「好。」

「那這個也可以拿掉。」

但如果他自己判斷風險還在能接受的範圍裡，也不太可能因為一次失準就直接放棄。

「可以。」

「舊傷呢？」

「開始時間、怎麼用、明顯反應、恢復時間。」

沈辭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妳以前留下的那些還在嗎？」

「我知。」

她拿起旁邊另一支筆。

林晚原本準備離開，視線卻落在桌另一側。

「妳覺得哪些？」

「那現場只留最必要的？」

沈辭看了她一。

作用方式。

「你最近本來就在整理這些？」

內容很完整。

「這兩個確實很需要有人替他們把『沒事』拆開來看。」

林晚重新低頭看表格。

「都在。」

她補了一句。

林晚把紙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他也一樣。」

另外還有一些需要沈辭親自確認的生理指標。

林晚接過來。

沈辭看她。

沈辭低頭看了一遍。

沈辭抬了抬下。

「問題是格式不一樣。有人是外勤受傷後才送來，有人自己覺得不舒服才來檢查，正常訓練的紀錄又散在不同地方。」

沈辭靠回椅背。

林晚低頭看著那些欄位。

沈辭從旁邊拿一份尚未整理完的紀錄表。

也完整得不像她站在訓練場邊能一項一項慢慢填。

沈辭把紙攤平。

她想起周野平常那判斷方式。

「我只能看他還抖不抖，手指有沒有覺。」

林晚答得很快。

林晚點頭。

「至少不會記到一半先被周野嫌煩。」

「之前單一位能穩多久？」

「都麻煩。」

「嗯。」

「嗯。」

「有在，只是還沒統一。」

「妳檢查的？」

「所以你想把使用前後接起來？」

「同一個人用了多久、怎麼用、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解除以後多久恢復，再到下一次使用，連著看才比較有意義。」

「妳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已經知誰比較麻煩。」

「他會。」

「這張現場不好記。」

沈辭指了指紙上那幾段局狂化的紀錄。

「這個我沒特別計時。」

明顯反應。

「那這個之後要記。」

「他今天如果過來，讓他找我。」

「低強度刺激未必會造成傷害，但他的異能不是外設備，真正怎麼介神經和肌反應還不清楚。既然要繼續試，最好把前後狀態留完整一點。」

持續時間。

林晚想了想。

「也是。」

「連續使用次數也留。」

只要肩膀還能動，狂化還收得回來，他多半就會直接把「沒事」當成答案。

沈辭看了一會兒。

兩人很快把原本偏醫療紀錄的表格拆一份簡化版本。

改到最後，紙面終於不再密密麻麻。

「沒特別記。他通常收回來沒多久就又開始下一輪。」

「現在不知。」

那裡還堆著不少尚未整理完的紀錄，紙張來源不同，格式也不一樣，有

顧沉倒是會停。

「醫療區一直有記異能者過載、受傷，還有使用能力之後現異常反應的狀況。」

林晚拿起那張重新整理過的簡化表格看了看。

「這樣比較能用。」

「其他的我不會。」

「右臂三秒左右很穩，再往後比較容易擴散。」

林晚在下面補上一欄。

「周野呢？」

「這張我帶走。」

沈辭把她昨天寫的紀錄收進資料夾。

「至少知要看。」

「下次帶給我。」

恢復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