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小塊餅乾屑被踩碎在地上。

陳浩被護到中間。

前排兩名隊員分別貼向門的左右兩側，後方迅速收緊。沒有人直接堵在正面，也沒有人離開彼此視線。

「來。」

顧沉沒有放低武。

十八點四十二分。

人已經找到。

沒有人因此加快腳步。

【檢測到宿主神經活動異常偏移。】

「能。」

陳浩像是了點時間才理解這句話。

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一行。

來。

通盡頭現一半掩的設備門。

還剩一分鐘。

同一面牆上的三個決定，顯然不是同一個時間留下的。

「但還在附近。」

「不只這裡。」

再下面。

越靠近可能有人活動的位置，隊伍反而收得更緊。

十八點四十一分。

【不要睡】

顧沉站到側面。

【要找】

往前不到五公尺。

他朝門邊的人了個手勢。

顧沉看了一時間。

就在最前方的人準備離開設備間時，陳浩忽然伸手抓住旁邊隊員的袖。

他的視線沒有停在設備門上，而是越過門框，看向更的位置。

門前的鞋印亂得更明顯。

「自己走。」

又重新進去。

【找韓明】

七人隊最後一個還沒有確認下落的人。

陳浩盯著門外。

男人鬍長得凌亂，窩陷，衣服上沾著大片已經乾掉的血。握著金屬的右手繃得很緊，手背上的骨節清楚凸起。

「走開！」

【不對】

十八點四十分。

最近的隊員伸手去扶。

陳浩幾乎是本能地往後一縮，金屬跟著抬起，直到看清對方的臉和上的裝備，才生生停住。

林晚手指下意識收緊。

林晚只掃了一便跟著往前。

門後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

鞋印從上面壓過去，邊緣仍然很清楚。

「陳浩。」

顧沉抬手。

「……我是。」

原本十人的行動隊重新調整位置。

林晚呼微微一頓。

那名隊員沒有再碰他。

幾手電光瞬間照進去。

【偏移幅度持續上升。】

「撤。」

進去。

幾秒後。

找到了。

旁邊重新補了一句。

幾乎同一時間，裴述也抬起頭。

最後點頭。

設備門猛地被拉開。

那人停下。

裴述搖頭。

林晚跟著轉時，目光在陳浩上停了一瞬。

角落裡的人幾乎同時往牆邊縮去。

「有異常。」

「後面還有。」

「等等。」

現在地下已經找到遺體，韓明也活著被救去，親證實這裡還有一個會捕人的東西。

林晚第一只看見一張瘦得幾乎脫形的臉。

沒有動靜。

她壓低聲音。

「陳浩。」

「陳浩？」

顧沉沒有再等。

陳浩點了點頭。

林晚看了一時間。

林晚又叫了一次。

還活著。

【我叫陳浩】

牆上再次現陳浩的字。

男人終於看向她。

視線從門邊的人一路掃過，像是在確認他們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能走嗎？」

一磨尖的金屬猛地抬起。

還有兩分鐘。

顧沉看了她一，沒有問。

聲音啞得厲害。

就在這時，視野裡忽然浮白文字。

【不要找韓明】

再下面。

下面。

顧沉問：「什麼意思？」

「很新。」

現在是十一個人。

顧沉沒有再往設備間後方看。

前排的人抬手。

一開始發現記憶現問題時，他們甚至不知三支失聯隊伍是不是還有人活著。

他往前走了兩步，體明顯晃了一下。

陳浩也找到了。

所有人停住。

可伊甸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這種提示。

還有三分鐘。

【睡了會忘】

她沒有聽見任何異常聲音。

他沒有馬上回答。

第二句被劃掉。

旁邊牆上寫著：

卻是人。

「能分辨是什麼嗎？」

再往裡已經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