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這裡不是易地點，只是周野以前跑這條線時用過的中途落腳處。

「手電？」

現在車還在。

「我真的有檢查。」

「因為我怕你只聽後半句。」

車門關上後，周野也從另一側上車。

「所以先別亂走。」

「去前至少不會先撞上一群。」

「那都多久了。」

「再確認一次。」

林晚拉開另一側給他看。

「保持聯絡。」

顧沉住通話鍵。

他這才把通訊還給林晚。

「？」

「裡面。」

「醫療包？」

「幾個固定跑這一帶的。」

「正常。」

周野踩下油門。

「現在呢？」

林晚沒有回答。

「測試。」

周野看了她一。

裴述剛從北側警戒點回來，聽見他們要往西走，站在原地安靜了一會兒。

周野低笑一聲。

她停住。

「那邊呢？」

林晚沒有因此放鬆。

確實已經很久。

「也有。」

林晚看向他。

加油站外停著三輛車，其中一輛後車廂敞開，地上散著幾個空塑膠箱。便利商店的門也開著，看不到血，附近也沒有明顯

周野慢慢放低車速，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也收緊了些。

「妳去一次，代八遍。」

前方終於現一隻侵蝕者。

她把掛在腰側的通訊取下來。

「至少我上次來不是。」

顧沉抬看她。

「知。」

一個多月前，她曾經跟顧沉經過附近。當時路上到處都是廢棄車輛，侵蝕者也不少。

「我本來就沒在聽。」

「你可以當沒聽到。」

林晚點頭。

顧沉伸手接過她肩上的背包，先拉開外層看了一，又把側袋裡的備用電池摸來確認。

只有一隻。

「我知。」

「路況不對就回來。」

零散侵蝕者現在路兩側，數量不多。車輛沒有停，那些影被引擎聲引，追了一段，很快又被甩在後面。

「通訊。」

周野顯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裴述看了他一。

顧沉往旁邊讓開一步。

「行。」

「不是。」

「聽得到。」

車剛停穩，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隔著擋風玻璃把周圍看了一圈。

「有。」

「剛到北嶺沒多久。」

「嗯。」

林晚沒有再跟他爭。

「等一下。」

這裡原本不該這麼空。

再往前，又是很長一段空路。

最開始的一段路沒有太大變化。

它站在路邊一輛撞毀的轎車旁，車輛靠近後才轉向聲音，踉蹌著追上來。

周野靠著車門。

陸衡很快回了一句。

車繼續往西。

「收好。」

後面的車跟著駛北嶺。

「不知。」

林晚正準備上車，顧沉從後面走過來。

「哪樣？」

林晚問。

他打開車門。

「少得不正常。」

快到中午時，他們在一座加油站停下。

街卻空得反常。

久到同一條路都變得有些陌生。

「他是不是每次都這樣？」

他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往她腰側的通訊掃了一。

林晚記得這一帶。

「這句聽起來比『沒什麼』可靠。」

裴述朝西側偏了下頭。

「至少我現在沒覺到那邊有什麼明顯活動。」

林晚接過，重新扣回腰側。

林晚跟著下車。

林晚看向窗外。

林晚剛要接，他又抬手。

真正開始不對，是離開北嶺常用範圍之後。

裴述沒再理他。

短暫的雜音之後，另一頭傳來陸衡的聲音。

林晚繫上安全帶。

「以前這裡這麼乾淨？」

顧沉沒說什麼，把背包重新遞回來。

「以前有人住？」

周野的視線掠過便利商店敞開的門。

顧沉開電源，調到外勤固定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