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

場地很快安靜下來。

「夠了，現在停。」

「別砸。」

周野的回答還算正常。

「七分多。」

「慢慢往後退，別突然動。」

「周野。」

周野的目光慢慢轉回來。

「周野。」

一個沙袋被推回原位時，連支架都跟著晃了兩下。

「……記得。」

「多久了？」

旁邊又有一點細碎的聲響，他的視線立刻往那邊偏，肩膀也重新繃緊。

沈辭仍然站在原地。

已經盡量放慢了，周野的視線還是跟著每一動作轉。

周野猛地轉。

沈辭原本握著筆的手停在紙面上。

周野的體又緊了一下。

四周一下安靜得只剩呼聲。

等了幾秒，才接著問：「剛才在想什麼？」

最後停到她這邊。

有人在外圍換了個站姿，他立刻轉過頭。另一邊的人只是抬手了下汗，他的視線也跟著過去。

過了幾秒，他閉上。

「誰一直看妳？」

林晚靠回椅背。

他的注意力又被扯回來。

沈辭沒有急著聲。

不像普通地注意周圍。

隔著十幾公尺，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別旁邊，呼放慢。」

這次他半天沒說話。

「她拿刀那次。」

旁邊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遇到我，我拿刀架你脖？」

「不只幾。」

肩背沒有放鬆，呼反而越來越重。

有人不小心踢到地上的材。

只維持了不到兩秒。

過了一會兒，他第二次嘗試，才勉強把一氣拉長。

「所以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的視線轉過來。

聲音很啞。

後面的測試沒有再往上加重量，只改成簡單的反應和動作控制。幾分鐘下來，他的速度明顯比平時更快，力卻開始有些收不住。

「……妳。」

幾個人開始拉開距離。

「你。」

一分鐘過去。

「聽得到。」

沈辭沒有靠近。

「都別靠近。」

林晚忍不住：「我問你在看我什麼。」

離他最近的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往前踏了去。

周野的呼越來越亂，目光又在周圍掃了一圈。

更像那些細小的動靜一現，就會立刻抓住他。

沈辭顯然也察覺到了。

那一步快得幾乎沒有預兆。

「那就先想那個。」

至少現在的周野還知自己是誰，也知前這些人不是敵人。

，重砸上地面，連旁邊的人都跟著側過臉。

第一次幾乎沒用。

「在停。」

可那不像真正恢復控制。手臂還緊得厲害，肌因為長時間用力微微發顫，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往前拖著，只能把自己釘在原地。

「我知是我。」

林晚想了想，再次開。

「有。」

「沒有。」

他確實停下來了。

又過了兩三分鐘，肩

哐啷一聲。

周野氣太急，起伏反而更亂。

拳頭已經握緊，距離前面的人不到兩公尺。

可旁邊只是有人鞋底蹭過泥地，他的視線又立刻偏開。

可那些突然現的聲音、動作和距離變化，似乎會比他的判斷更快一步，被體當成威脅。

「幾。」

周野仍然知自己在哪裡，也聽得懂沈辭說的話，可他的注意力開始變得奇怪。

林晚直接把話拉回來。

「看這邊。」

他的眉心收了一下。

沈辭抬頭。

林晚這才真正意識到，狂化的問題可能不只是失去理智。

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林晚沒動。

周野盯著她，像是真的開始回想。

林晚側過臉。

「周野。」

沈辭盯著場中央。

林晚也沒有再話。

周野站在中央，起伏得越來越快。汗從額角下來，他卻像沒覺，只盯著距離最近的幾個人。

沈辭低頭確認時間。

「那你後來一直看我幹嘛？」

可原本一直追著周圍動靜跑的視線，總算真正停在她上。

「還沒退。」

周野站在原地沒動。

林晚沒。

這次停得久了一點。

林晚盯著他。

有反應。

林晚原本靠著椅背，這時也慢慢坐直。

「停！」

至少還知反駁。

「知。」

右側忽然傳來一聲金屬碰撞。

沈辭的聲音不。

周野生生頓住。

周野眉頭皺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