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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車聲頓時變得模糊而遙遠。
我看著她。她今天依舊穿著長袖襯衫和長裙,只是襯衫換成了深藍色。
「姊姊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
我感覺得出來,她很緊張。
「會緊張嗎?」
「有一點……」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很正常。姊姊要是說完全不緊張,我反而要懷疑妳來之前是不是先喝酒了。」
我開了個玩笑,試著讓氣氛輕鬆一點。
「沒有,我沒喝酒。喝酒就不能做嗎?」
「喝一點倒不一定有問題,喝醉就不行了。別說發酒瘋,光是突然亂動就夠我們受的。」
「真的有人喝醉來刺青?像電影演的那樣?」
「當然啊,什麼人都有。不過真的醉了,我們通常不會幫他刺啦!」
欣儀歪著頭,似乎正在想像那個情景。比起剛進門時,她已經自然多了。我豎直了刺青椅的椅背,在椅面鋪上一張不織布保潔墊。
「那,姊姊。我們開始吧?」
「……好。」
她深吸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整個人繃得僵硬,彷彿接下來要上刑場。
我沒有笑,也沒有調侃她。
「妳先不用緊張喔,我們一步一步來。真的穿環前,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將旁邊的小托盤推近了一些。
「第一步,要先請姊姊把上衣和內衣脫掉喔。」
欣儀像個待命已久的士兵,一接到指令,馬上低頭開始解扣子。可是她的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都解不開。
「抱歉,這扣子,有點……有點不好解。」
她越急,動作就越慌亂。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立刻停了下來。
「沒關係,我幫妳。」
我把手伸向她的領口,替她解開第一顆扣子。
「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對她笑了笑。
欣儀重新低下頭,終於順利解開所有扣子,將襯衫脫了下來。裡面照我上次說的,穿了一件沒有蕾絲和任何裝飾的黑色無痕內衣。
她以前讀書的時候,一定是個聽話認真的好學生。
她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卻仍用手壓著胸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移開。
我轉身拿來一條毯子,先拿起她放在腿上的襯衫,再將毯子鋪到她腿上。
我默默地把襯衫摺好,托在手上等著。終於,她放鬆了壓住胸口的手,將胸罩放到摺好的襯衫上。我把她的衣物放進一旁矮櫃上的籃子裡。
「姊姊,會冷嗎?」
欣儀搖了搖頭,兩手在毯子上交握著。
「那請姊姊挺胸喔。」
她順從地挺直了背。
之前隔著衣服完全看不出來,原來她的胸部這麼大,胸型也很漂亮、堅挺。實在看不出來,她已經四十幾歲,還生過兩個孩子。
我不禁想到,難怪她丈夫會那麼在意她的穿著。
比起道德,我猜佔有慾才是他沒有說出口的真正理由。
一想到她之前說過的那些事,我就實在無法對她丈夫產生什麼好感。
「對了,姊姊,妳等一下穿環要抹麻藥嗎?」
「妳不是說可能會過敏?」
「是有這個可能啊,所以如果姊姊要抹麻藥,我現在會先擦一點點在旁邊確定姊姊會不會過敏。」
「嗯,那就麻煩妳了。」
我點了點頭,用酒精消毒雙手,拿起麻醉藥膏,用抹片沾了少許,抹在欣儀乳暈的一角。
抹完後,我拿起托盤上的奇異筆。
「我現在要先用筆畫上穿環的位置。在畫之前要先問一下姊姊,妳想穿在哪個位置?」
「嗯?……乳頭啊?」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抱歉、抱歉,是我說得不夠清楚。一般乳環有幾種穿法,我指給姊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