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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长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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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长流



“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林常青牵着林白的手,两人一道慢慢走。

今天的夜空澄净到不像在北京,居然能看见星星。一颗一颗落在林白眼里,她眨一眨,又不见了。

她知道林常青在问什么。

真是怕了林常青了,她用指尖轻轻挠一挠他的掌心,这是林白独有的乞求。

别再问了。

但星星也一样落在林常青的眼里,他的眼极黑,黑得纯正发亮,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白,一定要讨个答案。

“我不是在责怪你,但是你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样一群人。”林常青先开口,“为什么要那样说自己呢?”

他不理解为什么林白总是这样习惯性地自贬。

但林白更愿意把这称之为坦诚。

她故作快活地笑起来:“实话而已,被笑话两句也没什么。”

差生心态好。

林常青盯着她:“实话应该是你上了大学,也毕业了。”

“不对不对,”林白真是怕了他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到这个学校的,这不光彩呀。”

“这是他应该补偿你的!”

林常青拔高声音,情绪也肉眼可见地激动。不能怪他,左仲平一直是二人之间的敏感话题。

但林白又不说话了。

“补偿”这个词叫她想起从前。

左安把林常青胖揍一顿,扔下一个信封也说这是补偿。那时的林白想要伸手去拿,被林常青厉声喝止。

他没和她说为什么不能拿。

从前林白不懂,但她未必永远都不懂。

她看着林常青,很想问问他,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有骨气吗?难道就因为她和左仲平有过性爱,所以她就被操得软了骨头吗?

好像有点太尖锐了,林白说不出口。是常青帮她逃出来的,她不该把常青想得太坏。

林常青也看着她,他不愿意林白活在阴影里,更不愿林白因为那段经历抬不起头,否认从前的自己。

但两个人的安稳日子没过几个月,他不该把林白逼得太急。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对视了一会又各自移开目光。

“左仲平”这道沟壑太深,阻断了他们的6年,他们都有各自的道理但话到嘴边都太满溢,反而不·懂如何开口。

索性不说吧,他们的日子还很长,长到足够二人敞开心扉。

“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的。”林常青先认错。

林白笑出来,再用小拇指挠挠他的掌心,还和少女时一样冲他抿嘴笑。

没关系呀。

今晚林常青留宿。

他在衣柜里翻找睡衣,一边翻一边教训林白:“你又不好好叠衣服。”

这就是林白的坏习惯了,晒好的衣服总是没耐心叠,头两件还算规整,越到后来越可见偷懒,随意团吧两下就塞进衣柜。

林白洗完澡舒舒服服钻进被窝,困得不省人事哪有心思听他啰嗦,一翻身装没听见。

林常青替她重新收拢好。做事就做是吧,他嘴巴一直没闲下来:

“这样下来衣服上会皱巴巴的,你要学会把它们叠好,不然多难看,算了我过两天给你买个挂烫机回来,你会用吗?不会用的话等到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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