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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跪在沙发上,一对圆挺的奶子被操得晃悠悠。
她塌下腰,身后的男人便骑了上来,一手横着揽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伸长到她胸前,捉了那对白馒头揉捏。
双管齐下,林白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哭,待到哭不出眼泪了,就扭回头冲着常青傻笑。
轻一点,慢一点呀。
不笑还好,一笑起来眼睛弯弯又垂下,长睫扫过眼尾,纯澈的眸子被遮蔽住小半,叫人看不清里边的哀求,只能瞧见亮晶晶的盈盈笑意。
她还在对我笑呢,林常常一边挺腰撞着林白的屁股,一边想。
就好像姐姐还是会和少年时那样懵懂温柔地容纳他的一切。
他离不开林白了,林常青心知肚明。
就在林白小动物般哼哼唧唧呜咽个没完时,林常青却停下了。他一改原先的后入式,仰躺下来倚在沙发上,抱着林白坐到自己身上。
男人青筋暴起的双手摩挲着林白的小腹,安抚着她汹涌的情潮。
“我们结婚吧,林白。”
他这样说。
林白的证件他都看过,早已和林家断了个干净。不得不说左仲平下手够狠,就连出生证明都给林白搞了份新的。
血缘上,林常青和林白是无可比拟的亲昵。
法理上,感谢左仲平,替他们扫清了最后一道关窍。
多亏了他,否则林常青要怎样娶走自己的姐姐呢?
突如其来的人生大事砸下,林白躺在他怀里,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这怎么行呀……不可以的。”
林常青环着林白,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一蹭:“怎么不行?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是的吧……
是的呀。
“所以林白,你难道打算这样含糊我的一辈子?”见林白不吱声了,林常青步步紧逼。
他甚至控诉起来:“林白你耍流氓!”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林白吓坏了,赶紧摆手:“不是的,我没有,但……但常青,我们是姐弟啊。”
就算名义上不是,但他们的血管里留着相似的血。结婚对于林白而言还是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林常青哼哼着给她的头发蹭得一团乱:“是就是呗。难道咱俩就这样谈一辈子恋爱?”
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林白缩了缩脖子。
看出她的小心思,林常青换了个说法:“林白,你是我的姐姐,但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你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道理林白都懂,但她不乐意。
林常青下一句话将她钉回原地:“就像你和林璇也再没有关系了。”
这话林白听不得,一听就急眼,磕磕巴巴地反驳他:
“怎么没关系?我是林璇的妹妹,她是我的姐姐!”
“我知道,林璇知道,爸妈知道,”林常青耸耸肩,“除此之外呢?在别人看来你和她就是陌生人,外人看来林璇只有一个弟弟而已。”
是这样的,林白过去的存在被左仲平抹去了,而且滴水不漏。林常青查过,林白以前的学籍都不在了。
如果他能查得更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在纸面上,林家有一个出生就夭折的小女儿,或许可以看作左仲平的一点恶趣味。
林白怔住:“和你结婚,那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林常青笑起来,“和我结婚,我们还是一家人哦。”
“你不想和林璇在一个家吗?”
这句话落在林白耳边,自动被译写成“你不想回到林璇身边吗?”
林常青见她神情松动,又添一把火:“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林璇,但是能和她有一点牵绊,不好吗?”
他抱紧了林白,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我愿意做你的那个牵绊。”
林白迷惘了,这个诱惑说大不大,因为理由太牵强可笑;但说小也不小,因为她真的,真的,太思念林璇了。
姐姐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孩子,林白应该和她保持距离。
上一次靠近,她差点害林璇葬送一生。
如果没办法回到姐姐的怀抱,那么——
林白扭头,痴痴地看着林常青,落下泪来。
她心口那道关窍早已被决堤的泪水冲破,林白是个被双亲抛弃忘却的人,孑然一身到所有社会关系都淡薄得可怕。
但她也有自己牵挂的人,也有自己痴妄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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