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还等请柬不成。”

陈聪耳发，哑声：“是教得好。”

他猛摇，可那已胀得发疼，他忽然慢下来，去一，只留半个在磨，想延一延，姜琳琅被磨得发疯，自己抬起去迎。

姜琳琅小死了一回，脑里白茫茫一片，等回过神，陈聪已经直起，那东西重新得翘起来，上还挂着她里带的，他扶着自己，想再去，又停在那里，睛望着她，像在等她开。

陈聪不知哪里生的勇气，竟就着她倒下的姿势，翻将她压在舱板上，她两条分开，张得艳红，里还吞着他，他半跪着，从上往下凿，撞得她浑都往下，舱板老旧，随着动作吱呀吱呀地响，和着声，十分媚。

“……我……我受不住……”他这般说着，腰反而动得更凶。

陈聪耳，伸手去，指尖一碰，她里就缩一下，他结了，没忍住，俯下去，鼻尖离那不过半寸，气全在上面。

陈聪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他照她说的，更快，更狠，袋拍在她，响得不像话，里的被捣成细白沫，沾满两人的，他低低叫了声“”，尾音已经开始发颤。

她笑着低咬他下，他迎上去，两人吻得又又，了对方嘴里，船一歪，那便斜斜地捣另一，姜琳琅“嗯”了一声，抖起来，地倒他怀里。

船摇得愈发厉害，湖风把篷布得鼓一阵瘪一阵，像有谁在推，波撞着船底，发清越的声响，两人胡天海地，早忘了岸在哪。

“别磨我，来。”她声音发黏，尾烧红。

“想？”她又笑，声音像浸了。

“要了？”她眯起，两缠他腰上。

“动快些，怎么每次都要我

他没回话，尖已经贴上去了，先她大，把下来的卷嘴里，姜琳琅“嗯”了一声，抓他发，把他往前。

他呼一，又往她间看，果然还着白沫，那一片光景又红又亮，像被雨打过的心。

过了许久，船才稳下来，陈聪从她上翻下，起伏得厉害，顺手掏帕沾了给她拭。

陈聪浑一抖，像得了天大的恩典，他抱住她，哭一般喊：“琳琅……琳琅……”

“别叫。”姜琳琅着，把他夹得更，“叫琳琅。”

陈聪着去看她，见她小还搭在舱边，脚尖几乎能碰着，乌篷半掀，外天已昏了，山影低低地压着湖面。

陈聪盯着她的脸，再也压不住，他扶着自己，重新到底，抵着那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他磨得又慢又，像要把她里每一寸都记住，姜琳琅叫了几声，声音全散在湖风里。

他受到鼓舞，托起她一条，架在肩上，整张脸埋她间，伸去，在搅，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被得涌更多的，他全喝下去，吞咽声又响又急。

亲他眉心，腰动得又慢又满，每一下都磨着那。

她着说：“陈小公学得真快。”

她抬，用脚跟磕了磕他后腰。

两个人几乎同时来，陈聪及时，在她肚上。

陈聪得仔细，像吃甜糕一样，从会一路到，把两片住，轻轻，又用牙齿磨，她腰往上，脚后跟抵着他脊背，整个人在舱板上拧起来。

“陈小公这时候倒是羞涩上了，你的东西刚刚还在我里肆。”

他发了疯地她，船左摇右，一盏茶盏从矮几上下去，打了两个圈，姜琳琅也到了，脚背都绷得发白，她抓他肩胛，指甲陷里。

陈聪翻抱住她，船舱外，船家早停了桨，远远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歌。

陈聪先爬起来，拿外袍给她铺在舱板上，姜琳琅懒得动，只把胳膊挡在睛上，脯还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尖亮。

姜琳琅躺着没动，伸手来，摸到他透的发。

“再快些……”她扯住他垂下的发。

“啊……好会……”

他没再犹豫，把她的拉得更开，腰就去，这一回比上次顺，里又又，四面八方地他，两人都来，声音碰在一起，陈聪俯抱她，下贴着，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磨。

他跪在旁边，想看又不敢直看，手指怯怯地去碰她膝盖，姜琳琅从臂弯下看他一，把曲起来，往两边分。

陈聪渐渐得了章法，不再一味撞，他学会在她往下坐时迎上去，每次都正正地着她最那，姜琳琅声渐，手从他后颈到脊背，抓几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