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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在廊下喂马,江平将书箱搬上马车,姜明远站在客房门口,衣袍束得齐整,发冠戴得端正,一副要赶早路回书院的模样,只是他的目光总往月亮门那边飘。
姜琳琅走后,他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那卷《礼记》,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花穴里的湿意,鼻尖还萦绕着她颈窝里茉莉花露的香气。
“公子,车备好了。”江平在门外禀道。
姜明远应了声,抬脚往外走,路过月亮门时脚步顿了一瞬,门后头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被晨风吹得打旋。
她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此刻应在睡梦中,姜明远理了理道袍的袖口,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姜琳琅根本没睡。
她推开后窗,抄近道穿过竹林,抄到了后花园假山前头的那条碎石子小径,算准了哥哥去马厩必经过此地。
晨雾还没散尽,假山上的太湖石湿漉漉的,石缝里的青苔挂着露珠。
她赤足踩在碎石子路上,脚底被硌得生疼,远远望见那道竹青身影从月亮门那头转出来,身后跟着陆安和江平。
她闪身躲进了假山凹洞。
姜明远走到假山前时,一只纤白的手从石缝间伸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
“哥哥。”
他浑身一僵,那只手把他往假山后头拽,力道不大,他回头对陆安江平说了句“你们先去马厩等我”,便被拽进了假山凹洞。
凹洞里光线昏暗,只有顶上一道石隙漏下一缕晨光,正落在她脸上。
她背靠着冰凉潮湿的太湖石,樱草色褙子滑下半边肩头,露出白生生的锁骨和半边奶儿。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亮晶晶的,嘴唇弯着,像只得逞的狐狸。
“琳琅,我得赶路了……”
“那我们快点儿。”她赤足往前迈了半步,身子贴上他胸口,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昨夜哥哥操了半宿,今早便想装没事人?国子监都教了些什么?提起裤子便不认账了?”
姜明远喉结狠狠滚了一遭,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裸露的肩头,指腹触到那片滑腻的肌肤,呼吸登时乱了:“昨夜是昨夜,是不对的,今日——”
“今日什么?”她踮起脚尖,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今日哥哥还是我亲兄,我还是你亲妹?”
“琳琅,嗯……”
她趁他分神,手已探入他道袍下摆,隔着里裤握住那根已半硬的阳物。
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茎身修长,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粉嫩微翘,比昨夜更烫更硬。
“哥哥嘴上说什么圣贤书大道理,这儿倒是实在得紧。”
她套弄了两下,指腹蹭过龟头顶端的铃口,沾了一手清亮的汁液。
姜明远一把将她推在假山石壁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嘴。
舌头直接探进来,缠住她的舌尖往外带,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微微刺痛。
她环住他的脖子回吻,口水从嘴角渗出顺着下颌往下淌,腿勾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粗粝的太湖石上,双脚离了地。
她夹紧他的腰,花穴隔着道袍在他硬挺的阳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