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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微微鼓起。
她撑着草席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水:“再来!”
门开了,两个副将站在门口,都穿着玄色武官常服,肩宽体阔,风尘仆仆,手按在刀柄上。
左边那个国字脸,浓眉深目,面色如铁。
右边那个方脸阔口,皮肤黝黑,胡茬子爬了下半张脸。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通铺上赤条条覆满精水的小姐,沉默了片刻。
然后国字脸那个走进来,解了腰带:“玩女人不叫我们!”
他走到通铺前,俯身将她从湿透的草席上捞起来,姜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头,头朝下脚朝上,精水顺着大腿根倒流下来。
他把她放在通铺最里侧,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席上,然后解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
又粗又黑,茎身上好几道青筋盘虬交错,龟头硕大钝圆,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刘副将也走过来解了裤带,他的阳物比霍征细长些,却更长,龟头翘得极高,铃口已渗出清液。
姜琳琅臀撅着,花穴口红肿地往外淌白浆,后庭口还残留着方才孙家兄弟射上去的精水。
两人对视一眼,霍征绕到通铺前面,扶着阳物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了。
他倒吸了口气。
刘副将绕到她身后,跪在通铺上,扶着他那根细长翘起的阳物,龟头在她后庭口蹭了蹭沾满精水和淫水,缓缓推了进去。
后庭被撑开,她闷哼了声,嘴里的龟头差点滑出来,又被霍征挺腰送了回去。
操了会儿嘴,霍征躺下,姜琳琅爬上来把鸡巴插进逼里,刘副将操她的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前后两穴里进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浑身痉挛着被操到翻白眼。
后庭被刘副将的细长阳物反复贯穿,前面还有霍征那根粗物在花穴里冲撞。
期间丫鬟四处找她,姜琳琅托人出去告知一声,让丫鬟先回府。
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湿透的草席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里头灌满了八九个人的精水。
霍征把她从通铺上捞起来:“尚书府马车还在外头候着。”
刘副将拿过一件干净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子,连头带脸一并罩住。
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被霍征推醒:“姜小姐喝醉了,送回府上。”
车夫迷迷糊糊地应了声,霍征把她放进车厢时动作极轻,还替她掖了掖披风的角。
姜琳琅半昏半醒间只觉得身下在晃动,马车已驶离将军府,轮子碾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响。
她躺在车厢里,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便从花穴口挤出一大股白浆。
她想夹紧腿,可腿根酸软得根本合不拢,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披风,流到车厢的木板地上。
白稠的液体沿着木板的纹理蔓延开来,随着马车晃动积成一小摊又淌向车厢的各个角落。
八九个人的存货灌了一肚子,马车每颠簸一下,便从她红肿的花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浆滴在车厢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