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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叫得不够响,本将便不射。”
姜琳琅被他这话激得花径又是一紧,她张嘴浪叫起来,也顾不得花园里有没有人听见了,反正韩铮是巡夜的副队长,今夜这花园都是他的地盘。
叫声在假山间撞来撞去,惊起灌木丛里一对宿鸟扑棱棱飞走了。
“啊啊啊……韩铮……好深……本小姐的花心要被你操烂了……”
韩铮粗喘着:“小姐的花穴耐操得很,夹得本将这样紧。”
他又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趴在石子路上。
她跪在碎石子地上,膝盖又硌上了那块尖锐的石子,疼得闷哼了声。
韩铮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每顶一下她的小腹便鼓一下。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力道极大,白嫩的腰肢上立时现出几道青紫指印。
“韩铮……啊啊啊……本小姐要到了……再快些……操我……用力操我……”
韩铮便更快了,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浑身痉挛,花径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啊啊啊……泄了——”
韩铮被她浇得闷哼,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花径还在痉挛,每一下抽送都被紧绞着,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脊背,他牙关咬得死紧,又操了数十下,他猛地拔出来,将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石子路上,后背硌着碎石子,花穴还在往外淌水。
韩铮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涌而出。
他射了太多,黏稠的白浆糊住了半边脸,有几滴溅到了眼皮上,她阖了眼,睫毛被精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他在她脸上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精水。
他松开手,姜琳琅躺在石子路上,满脸都是他的浓精,嘴唇上那层白浊最厚,她一张嘴便能尝到咸腥味。
月光照在她被精水糊满的脸上,那模样比方才趴在假山石壁上挨操时还要淫荡。
姜琳琅抬手抹了把眼皮上的精水,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整理衣袍,那双冷厉的眼还是看不出情绪。
“韩副巡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本小姐表现得如何?”
韩铮将腰封系好,佩刀归位,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瘫在石子小径上,亵裤褪到膝弯,裙摆上沾满了泥和碎石子,上衣领口敞着,锁骨上除了王虎那道牙印又多了他掐出来的指印,满脸都是他的精水,嘴唇微肿,花穴还在往外淌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