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

他太清楚陈宝珠了，这人嘴越，心里越慌，能说这酸话，分明是在意他在意得要命。

陈宝珠气得一咬在他。

“我不是介意那两枪——”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半晌才闷声，“算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是……怎么又绕到她上？不是她！”

“哪来的什么红颜知己！从到尾就你一个！陈宝珠，我程天朗在你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我们回家？”

程天朗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勺：“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行不行？”

程天朗一听就乐了。

程天朗见她来真的，脸都变了，一把打掉枪，把人死死扣怀里：“你发什么癫！”

霍肇珩从车上下来，不不慢走到两人面前。他像是没看见程天朗，只从程天朗手里牵过陈宝珠：“玩得开心吗？”

可那双白丝袜像条蛇一样盘旋在脑里，吐着森森的信。

“现在究竟是谁在跟谁横？”

“看来程先生边女人太多，多到都记不清谁穿白丝袜了。”

两人又缠到一起，闹了好一会儿，陈宝珠才气吁吁在程天朗怀里，由着他给自己肚。

“砰”地一声，他甩上了自己的车门。

就在这时候，有人叫她。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除了你，我真的没别人了！”

程天朗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霍肇珩的车，看着霍肇珩替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

“老婆，你还小，没烟瘾，现在戒还容易。”他一边，一边说，“烟有什么好？多了牙黄嘴臭，对肤也不好。你们女人不是最在意这张脸吗？而且，对生BB也不好——你日后不是还要同霍肇珩生BB吗？”

程天朗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团白的东西，落在他上。

一上车，陈宝珠想调靠背。

“你不是要算账吗！”

陈宝珠没说话，只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好。”

“说，除了我，你还有谁？”

他愣了半秒，拉开车门就去追。

车灯亮起来，那辆车从他面前缓缓驶过。

“老婆，吃醋啦？”

“是啊。我是你陈宝珠什么人？算个什么东西，也去动霍肇珩。”

“行。你这么在意那两枪是吧，我让你开回来，行了吧！”

陈宝珠和程天朗同时回。

“那是谁？看来程先生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吧你。”

“来啊！开啊！”

陈宝珠只听见了“你们女人”四个字。

手刚伸椅，就摸到一条白丝袜。

她没说话，把那东西往程天朗脸上一扔，转解了安全带，下车，摔门。

“脚踏两条船，朗哥又不是没玩过。白丝袜，朗哥还真是长情。看来这五年，Becky伺候人的功夫见长，朗哥发达了也还没忘继续养着她。”

他把她箍得更：“更何况，我昨天不是拿枪了你那么多次，早就回本了。”

“陈宝珠，你把话说清楚，除了你，我还有什么人？”

陈宝珠说着真去翻包，掏枪来，枪对着自己，就往程天朗手里一：

程天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在劝她戒烟吗？怎么突然就绕到女人上面了？天地良心，他除了给她陈宝珠当狗，哪还碰过别人？

“什么除了你？我还有谁？”

她也想信他，很想。

程天朗好不容易才将陈宝珠哄顺，答应让他送她回半岛酒店。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我是你什么人？”陈宝珠冷笑，往旁边挪了挪，“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有。全世界最有资格吃醋的就是你。除了你，谁还敢拿枪连着指我两次？”

这是第几次她当着他的面，上了霍肇珩的车，跟着霍肇珩走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那东西哪来的！”

“都说了那是个误会！你不追我车，不去动霍肇珩，我会拿枪指你吗？”

“程天朗，你别无理取闹。你当时要真动了霍肇珩，你他妈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横？”

“我怎么知。程先生如今又是赌厅，又是夜总会，又是私人会所，多的是人投怀送抱。我怎么知除了我，还有谁了。”

“宝珠。”

“没别人？”陈宝珠甩开他的手，“那条丝袜就在你车上，我亲看见，亲手摸到，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他妈真不知那东西怎么跑我车上的！这五年，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陈宝珠，你就信我这一回，行不行？”

他从后面车窗看到她侧着脸在跟霍肇珩说着什么。

“那你怎么知，梦里你也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