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他上的松柏清香，她轻轻：“父亲，帐嬷嬷发现好几账有问题，我也看过了，确实十几笔账都有。”

她小心翼翼地在红袖的搀扶下起，只觉玉势稍稍一，急忙夹了小，同时地扶住自己的腰，其实是了亵。

纤手轻敲黄梨的案面，早有帐嬷嬷摊开了几本账册，翻开的几页上，赫然有不少的红圈。张莞抬看了看帐嬷嬷，她已知其意，手持账册走到屏风外侧，将账册掷到地上，沉声：“夫人问，这几笔账是怎么回事？”

男人笑了，抬手抚摸着她的面颊，：“莞儿，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国事家事颇有相通之。一者，找到德才兼备的人并不易；再者，即使开始廉洁的人，也不能保证其一直廉洁。”

昨夜她和男人沐浴后，两人都散着发，在后园中纳凉。园中，早就安置着张斜榻，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些瓜果心。丫鬟们远远地侍立着，清冷的月光转如，洒了下来，树荫影，宛若琉璃世界，而不远的草丛中，萤忽明忽灭。

她一时兴起，执起榻上的轻罗小扇，跑到草丛边，扑起萤火虫来。她扑了一会儿，玩得有些累了，回过去，却见那人斜倚榻上，正望着自己，溺。月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逸优雅，望之宛如神仙中人。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几人的守一直有问题。”

那声“嗯”，是如此的从容淡然，又有着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笃定。

张莞的思绪却倏地回到了昨夜。

“红袖！”张莞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但却真不敢把玉势取来。如果她真这样的话，那人只怕又会想别的更磨人的样折腾她。

她有些不服气地问，“就不能用既有守，又有经营能力的人吗？”

幸亏理事的厅离正房不远，但每走一步，玉势都磨蹭着媚，媚不断分，张莞觉得自己的亵已经了一片。她夹着媚，轻移莲步，终于走到了厅，在平时理事的圈椅上坐下，才松了气，但玉势撞了下心，她稍稍搐了一下，又泻了一波。

她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在榻前的小凳上坐了下来，把枕到了男人的上，满的青丝铺散在了他怀中，像厚厚的墨锦。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父亲，你早就知了？”她抬起，有些不解地问他。

“因为他们的经营能力十分众，不是这几个人，这些年，府里的产业也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

好不容易找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张莞开始理日常事务。先见的依旧是各位事嬷嬷，旧例分发收回对牌等。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理完了。张莞了，仆妇们在她面前拉开了一架屏风，遮住了她的容。不一会儿，只听屏风另一侧传来几个男人请安的声音，“小人见过夫人。”正是请见的几位大庄和掌柜。

官场上，他见得还少吗？十数年、甚至二十数年寒

“那你，为何还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