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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但她走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从她的表情里分辨出那是反感还是别的什么。他拿起香槟杯抿了一口,把那股忽然涌上来的、陌生的不确定压回胃底。
森进了隔间,坐在马桶盖上,手指直接去揉阴蒂环,酥麻从会阴一路炸到后腰。她知道那些雌性在宴会结束后都会饥渴的想着他自慰,会在Instagram上搜Asriel的名字——他没有公开的社交账号,只有几张稀有的照片,是别的明星名流发的合照,评论区里会有人尖叫着问左边那个帅哥是谁。
她们会放大照片中他的脸,揉着阴蒂插着小穴,然后整个人痉挛着喷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圈。会湿透内裤,蕾丝、丁字裤、棉质的,潮热的床单、咬出牙印的枕头、压抑或放纵的呻吟、然后痉挛高潮。
而他都知道。不是刻意去知道的——他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能从她们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里读懂一切。被拒绝后耳根泛红的那个颜色,被他扫过时低头看香槟杯的那个频率,扇子下咬住下唇的那个力道——每一个信号都在他眼里被接收、被解码、被归档,然后被忽略。这些风流韵事仅仅是维持社交时附带产生的、无关紧要的副产品,是塞满他邮箱的垃圾邮件。
她们都想要他,那个温和风趣、俊美从容的贵公子。如果有人告诉她们,他是会在游戏室里同时操纵四个sub,操到女人舌头都收不回去的dom,她们会吓跑还是更疯狂?她猜多半是后者。她们只会跪得更快,因为她们本来就渴望一个英俊而危险的、不会在意她们感受的上位者来掌握她们的全部感官。
那些女人想的都是自己被他选中,而森想的,是她们想着他自慰的画面,她的手指更快地揉着阴蒂环,掌心压着阴阜碾转,她揉得越来越快,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就在她快要崩溃的边缘,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她自己的。是从隔壁传来的。她的手指停了。安静。隔间板那边有极细微的、湿润的、手指摩擦皮肤的声音。那种节奏太熟悉了——不是调整丝袜,不是整理礼服,是自慰。森的脸颊在黑暗里迅速升温,她刚才被自己自慰时的声息覆盖,完全忘了隔板那头可能也有人。然而下一秒,外面又传来响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动作很快,急到几乎在发抖,然后第二间门被撞开,一个声音从那里传出来,娇喘,带西班牙语口音的尾音,喉底被快感压得发颤。
是那个拉丁美人。大概在宴会厅里熬得受不了,匆忙躲进洗手间连裙子都没完全拉上去。森能听见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的水声——不是普通的湿,是高强度幻想了整个社交互动之后积累了一整晚的爱液。她可能在和Asriel说话时就已经在收缩小腹了,可能在把纸条塞进他口袋时就已经湿到大腿内侧了,只是等到现在才能掀起红裙、把修长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然后跟着自己指节的频率脑海里勾勒着他的喉结是怎么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