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喂，霍远洲，你把我手抓这么什么。我跟你保证不说去，快放开。”

霍远洲追上去。

秦湘雨僵直的脊背以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她了一气，缓缓地、试探地转过，后背贴在门板上，和他面对面。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从惊吓切换成更世故的东西。

他不知为什么要追。大脑已经完全失效，所有理智的零件都被拆卸净，驱动他的是某更原始的东西。三步跨到她后，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拽。掌心还残留着汗和他自己的，腻腻地贴在她肤上。

秦湘雨转就往门走。动作快得像在逃离犯罪现场，手已经搭上门把手，就差拧开锁扣就跑。

他们中间的地板上，手机正以最大音量播放着视频。女主角的不再压抑，是肆无忌惮的、亢的、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叫喊。那声音从手机扬声里放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一失真，像隔着鼓听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少年把脸埋还沾着自己气味的手掌里，肩膀塌下去，后背的肌绷成一块僵的弧线。到底是怎么了？

秦湘雨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住。她没有回，但他能觉到她的肩膀绷得很，从肩胛骨到脊的肌都在收缩。

瓷盘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秦湘雨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霍远洲坐在床沿上，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果的甜香和自己分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奇怪的味。低看了一右手，指间那些黏腻的正在慢慢变，在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

秦湘雨站在床边，脚边着白瓷盘，果切撒了一地。她嘴微微张着，视线看到了他这幅样。

一。

他站在床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自己的姿势，链敞开着，腰挂在髋骨上，那个得发的东西还在微微动，端渗的透明沾在虎上。

这才想起，刚刚他用这只手抓过她的手。那些还没的，沾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刚才走得那么急，大概还没发现。

霍远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正地箍着她的腕骨，五手指在她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压痕。像被到一样甩开，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小撞到床沿，整个人跌坐下去。

两个人都没有动。

霍远洲眯起睛。

秦湘雨立刻反守为攻，下微微抬起来，声音也比刚才了三分：“我是准备跟你说实践项目的事。我敲了门，你没有回应。我以为你在打游戏没听见，谁知你在——”她停顿了一下，光往他后瞟了一又迅速收回来，“总之我不是故意闯来的。这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不说去，行了吧。”

哐当。

“……什么。”声音在发抖，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腕。

霍远洲条件反地从地板上弹起来，手机视频自动切换到公放模式。

“今晚的事，不准说去。”

霍远洲张了张嘴。呼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的度，洒在她后颈的发丝上。能看到她耳后那片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几碎发被他的呼得轻轻晃动。

“我都理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下次不会了。”

“下次？”往前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一臂，“你来我房间什么。”